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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。
路希平睁开眼睛时,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一把砍刀给剁碎了。
腰酸背痛,手脚发凉。
他睡醒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魏声洋侧躺在自己身边,一只手搂住他腰,同时面朝着他袒胸露乳的场景。
路希平花了30秒来回溯记忆。
他们到天都快亮了才结束。
整个过程简直惊险不已,他一身冷热交替。
路希平的心路历程大致可以划分为,真的要做吗?我可以临阵脱逃吗——他怎么这么会亲啊…——wait,我怎么被放在床上了——(0口0?!)那种保温杯怎么可能装得下?!
——操,好痛,我不要!…——…唔。等等,这是什么?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魏声洋说,找到了就会好起来了。
因为魏声洋一直在他耳边吹气,又不停地亲着他,说着很好听的话哄他,让他再耐心点,等一等,忍一忍,过会儿就好了,所以当路希平第一次产生深层次、直达脑门的刺激时,他还以为是自己被魏声洋哄出了错觉。
而魏声洋却精准捕捉到了路希平的异动。
路希平抓在他胎记上的指尖用劲到发白,连眼皮都在颤抖。
愉悦在脊椎骨猛地扩散开。
像一泵浓香,横冲直撞,火花闪电般,熏透神经中枢。
路希平在某个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,细眉紧拧,舌尖悬置在唇外。
魏声洋于是重复了一次。
等路希平薄唇微张探出舌尖喘息后,魏声洋咬着他耳垂上的黑痣,低哑问:“宝宝,现在不难受了吧?”
他不回答,魏声洋就使坏似的一直来。
他们交换着唾液,嘴唇被严密地封住。
连同唇瓣上的纹路都被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