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
詹临天嘴角上扬,反问。
江峡抿了抿唇,说:“你知道的。”
詹临天目光深邃,深情地凝望着他,嘴角上扬,声音低沉暧昧,拖长了语调:“老婆……”
一句老婆……江峡满身热气没有再散开过。
詹临天吻着江峡的喉结:“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江峡这下子是真的懵了。
詹总这话,昨晚上和自己……的人是他?
自己好像昨晚上做了一回渣男?
江峡沉默地抬起右手,而后扶额,自己把昨晚上的事情当成一场梦,一响贪欢。
现在醒了,问题大了。
江峡意识到这一点后,压根不敢再问詹临天。
再问,两个人要自己给个说法,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。
于是,詹临天给他擦脸后,再把他抱回餐桌前,江峡安静吃东西,没有再问。
詹临天和吴周也没有再深究,生怕深究名分,江峡道德感一上来就非要掰扯……
两个人倒是知道温水煮青蛙。
吴周不动声色地打量江峡。
他眯起眼睛,发现看江峡有些红肿的嘴唇。
吴周动作一顿,自己今早给江峡的嘴唇上过药,在中午前就已经消肿了。
看来詹临天在洗手间里又趁机偷亲江峡。
嘴唇都红了。
他没有过问,毕竟江峡被詹临天这么一亲,情绪被转移,不再那般愁眉苦脸。
有些话没必要告诉江峡,让他烦恼。
比如,吴鸣偷偷回国,就待在江峡在蒙城的住处外面,死活不愿意离开。
他带了很多贵重礼物,只要江峡开门看看他的真心。
助理劝他,他不走,非说江峡昨晚上不开门是生他的气。
他要“守株待兔”,今早上到十点多,吴鸣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听到动静。
助理熬不住了,再多的钱,也很难让他突破人体极限,连续不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