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调戏他。
江峡掰不开,手按在上面,詹临天特地用力……肌肉很硬。
江峡说:“你放我起来,我想睡觉。”
“靠我怀里睡吧。”
詹临天不放手。
江峡实在太困了,索性脑袋靠在他的身上睡了。
詹临天见状,轻笑一声,抱着江峡,亲着他的眉心:“先睡吧。”
詹临天抱着人轻轻拍着肩膀,轻轻地哄着他。
詹总很久没有游泳了,今天怕在江峡面前丢人,上午特地在水里练了很久,没控制好体力。
现在他被打盹的江峡勾出了瞌睡虫,跟着人一起睡下。
下午,暖阳落在他们身上,江峡呢喃醒来,詹临天先一步亲了亲他的眼角。
“醒了?”
詹临天说:“江峡,今年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?”
“回蒙城还是在外地?”
江峡垂眸,想起吴鸣说自己过生日他一定想办法从雾国飞回来。
江峡说:“不回去,怕吴鸣突然出现,坏心情。”
詹临天闻言,紧了紧手臂,声音略微沙哑了片刻,轻声说:“那就在怀海过,你生日那天,工作应该告一段落,我带你游泳,很好玩的。”
詹临天眯起眼睛,说:“听吴周说,你最近喜欢喝点酒暖暖身体?”
“我有几瓶珍藏的好酒,你过生日那天给你开了,你好好尝尝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詹临天:游游游
其实吴周提及当年留学的事情,并不觉得他多可怜,反而会激发斗志。
现在他又发现当年经历还有一个大用途了。
吴周:(讲完)我在国外那些年总是一个人。
江峡:[爆哭]
詹临天:他在装什么可怜啊,[愤怒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