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别墅里一二层保底十间房,收拾出来住的房间起码也有五间,但江峡看着詹临天堂而皇之地走进来。
詹临天不打算走。
房间收拾得正好,江峡早就洗完澡,正穿着单薄的米色睡衣盘腿而坐。
詹临天走过去,抱住江峡使劲闻了闻:“用了什么,好好闻。”
江峡指了指卫生间,说:“应该是洗发水味道。”
詹临天觉得不是,不只是江峡头发上好闻,而是他全身上下都好闻,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味。
詹临天一个用力,把江峡扑倒在床上。
他嗅到江峡锁骨:“这里也好香。”
他拉着江峡在床上闹,江峡转过身往旁边窜,被他抓住大腿。
江峡猛地一踢:“别碰。”
他大腿太敏感了,别人轻易碰碰就难受,但是詹临天抓住了小技巧,只要用力一点,那股子酥麻的感觉就会被缓解,江峡就不会一脚把自己踢翻。
詹临天扣住江峡,压低声音:“江峡,上次舒服吗?”
江峡不看他,没回答,只是脸红了。
他没办法控制这种生理反应。
詹临天见他沉默,便提醒说:“你喝酒不断片,我知道的……我是不是弄伤了你?抱歉……”
詹临天非要他给出回答。
如果江峡说不舒服,他就把人抱到卫生间里再哄着重新来一次。
可江峡蜷缩着身体,过了片刻,才压低声音,轻声呢喃:“舒服的……没有弄伤我……”
詹临天以为江峡会口是心非,会说不喜欢。
但是他背对着自己,只露出小半张脸,强调说:“没有弄伤我,所以你不要自责。”
詹临天瞳孔震颤,看着如此坦然说出实话的江峡。
他整个人一个激灵。
自己和江峡一比,简直是不要脸。
江峡还要说话,下一刻,被詹总整个人扑进了被子里。
“睡觉,睡觉,你明天还要去参加会议呢。”
他用被子裹住了江峡,从背后紧紧地抱住,忍不住笑出声。
吴周大晚上还在书房工作,等他过来时,江峡已经睡了。
他生物钟如此,倒是詹临天抱着他,时不时看了两眼,没事就亲两口。
吴周忍无可忍,说:“别在他脸上留下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