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跨坐在他的身侧,像刚才詹临天在车上禁锢自己的姿势,吴周双手用力锢住他。
可这一次自己背对着吴周,
这里不同于车里,空间很大,江峡能挣扎逃脱,但那样的话会闹得太难看。
吴周自背后枕着他的肩头,轻声呢喃:“我原本今晚想和你看电影的,但是出了一点变故,只能先请你吃一顿饭。”
他亲昵地摩挲江峡的脸颊:“后来想想,太冷了,所以在家里和你一起看电影也不错。”
吴周毫不避讳宣告自己的爱意:“我原以为詹临天会在这里。”
江峡小声解释:“没有……”
吴周轻嗯,闭上眼睛休息:“我这两天一直在赶工作,今晚才有时间,但我之后会有很多时间来陪你。”
他这话不像是追求者,倒像是来赔礼道歉的男朋友。
江峡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于是,吴周得寸进尺,语气慵懒:“江峡,今晚我要留宿……”
江峡想要起身:“那我去隔壁给你铺床。”
吴周拉住他,抱着人说:“不用,江峡,我今晚陪你一起睡。”
“江峡,我太累了。”
江峡闻言,对视之中,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疲惫。
吴周抱紧他:“我昨晚上几乎没睡……江峡。”
他每一句话指向和意图都很明确。
江峡迟疑,吴周并不是和自己交换意见,而是单纯通知。
吴周今晚情绪比往常要坏很多。
江峡起初猜不出来,可等到去卫生间给吴周拿洗漱用品时,从瞧见镜子里的他嘴唇红肿,眼眶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江峡扶额,嘴唇不疼就忘记这一茬了。
但吴周应该和詹总生气去,赖在自己这里算怎么回事?
江峡洗漱之后,坐在床边看着卫生间的斑驳光影,玻璃门倒映朦胧身形,虽然没漏但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看得清楚。
卫生间里还有一道帘子,他素日都是拉着帘子洗的。
可吴周第一次洗,应当是不知道这事,没拉帘子。
江峡瞧见他正在洗头,双手上抬揉搓着头发。
这样的姿势越发衬得宽肩窄腰,江峡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欲言又止,正要让吴周拉上帘子时,浴室里洗澡的男人忽得侧身去拿沐浴露。
他一侧身,朦胧的身体线条反而瞬间变得清晰起来,似乎有反应,吴周正在用手拿它。
江峡匆匆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