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闭眼休憩,随便他,心道家里反正也没有别的东西。
车辆行驶到一半时。
他猛地惊醒,不行?!吴周的衣服还在家里。
要不然让吴鸣回家?算了,到时候还得狡辩,自己不如找个理由先进家,将吴总的外套折起来放在衣柜里。
其实被吴鸣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,如实说就行了,但是他不想被吴鸣追问。
明明没什么,但总有一种偷情被正主发现的感觉。
江峡叹气,更烦了。
尤其最近他要翻译诗人的作品,老人家现在挺豁达,年轻的时候写的诗全是遗憾,后悔,迷茫。
那些情绪在几十年后扑到了江峡身上,他现在努力不让自己多想。
一个多小时后,车到了楼下。
阿婆看到江峡本想打招呼,结果看到吴鸣紧随其后下车,又默默闭上了嘴。
江峡在她摊子上买了一点香蕉和苹果,提着上楼。
吴鸣已经困得不行,摇晃着身体,先行上楼。
他知道江峡家的密码。
江峡上去时,他已经躺在沙发上打呼噜了,真的太累了。
江峡先把西装藏好,再从衣柜里拿出毯子给他盖上,再去厨房里开火煮面。
家里没什么东西,他也懒得开车去附近的商超购买。
上次吴周吃了一顿好的,纯属是他运气好,赶上自己大采购的时刻了。
江峡给谢特助发了消息,询问他今天有没有空过来把吴总的衣服带走。
谢特助公事公办地回了一句:收到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门外叮咚响,江峡趿拉着拖鞋开门,谢特助面带微笑打招呼:“嘿,江峡。”
然后他往旁边一挪,露出了吴周:“吴总也来了。”
谢特助还拿了很多东西,放到门边的柜子上:“这是吴总的谢礼。”
吴周看着眼前系着围裙的江峡:“前天麻烦您了。”
江峡连忙摆手,连忙送他俩进来,吴鸣睡得像死猪一样,一条腿撇在沙发外,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迷迷糊糊看了一眼,一眼就看到了大哥——见鬼了,居然见到了亲哥,自己睡迷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