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助理拿着手机,头伸出车窗,扯着嗓子喊:“你快去劝劝二少吧,真跳出事可怎么办。”
江峡披着外套,三步做两步冲下楼。
他一靠近,车门就开了,坐上车后,一侧头看到身旁的男人。
江峡:……
好想关上门,自己打车过去。
男人穿着黑色衬衫,只是脱了西装外套,仍穿着西装裤。
紧绷的西装裤被肌肉绷紧,肌肉线条展露无疑;男人眉眼锐利,但是语气寡淡,似乎很多事情都不值得他动怒。
江峡小声问好:“吴总好。”
吴周看着他:“晚上好。”
江峡嘴唇微张,随后轻轻抿了起来,原本好不容易的血色又消失,颜色很浅。
他脑袋嗡嗡作响,吴鸣的大哥——吴周,他怎么来了?
吴周收回视线。
谢特助吩咐司机:“开快点。”
吴周轻嗯一声:“不急。”
江峡刚坐上来,欲言又止,双手交叠。
急一点比较好,那是你亲弟弟,而且两米高的斜坡也能摔死人,更何况吴家的庄园别墅。
吴周看向江峡,问:“吃晚餐了吗?”
江峡点头。
吴周这才没再问。
皇帝不急太监急,江峡也不敢说出来。
从他住的地方到吴家庄园车程一个小时。
江峡进门时,吴鸣已经被劝下来了,正在卧室里关门闹绝食。
吴周领着江峡上楼。
此刻,吴老爷子头发发白心疼地戳拐杖,在门外急得团团转,又生怕孩子从阳台跳下去离家出走。
吴鸣有过这种前科,大半夜顺着下水管道的外立柱溜下去,要是装饰用的石膏柱半路破裂,恐怕小命就不保了。
老爷子后来舍不得打吴鸣,气呼呼地拆掉了石膏柱子。
他现在看到江峡来了,咳嗽一声,点点头,继续对里头的人说:“阿满,听话。”
吴鸣小时候身体不好,找风水大师算过命,名字不能取得太大,所以才取了“鸣”字,小名满满。
吴鸣且满,指的是一生平安顺遂,未有风浪却能圆满。
不过小名这个字,也就老爷子在喊了。
吴家大哥不吃他那一套,走到门前,语气平淡:“饿两天死不了,你这婚不订也得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