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,是吗?”
楚远棋把碗放回到床头柜,语气平稳:“我还以为你出去的这段日子已经能明白孰轻孰重。”
“以前我也会觉得,到底是年轻人更能讨人欢心些,可现在你也看见,他们不成气候,连承认喜欢都不敢,毛手毛脚,你却好像还对他们生有期待?”
李轻轻渐渐把头埋下去。
“难道结婚就是要比来比去,再挑个最合适的人吗?楚先生,这不是生意。”
“那看来你是要和我讨论‘爱’了。”
“那你爱我吗?”
楚远棋原本要说的话停住。
李轻轻没想期待他口中的答案,只是自顾自道:“如果我会对他们有期待的话,就不会回来了。”
她仰起脸,“而且为什么要扯到别人?我可以认为,难道害怕的人不止是我吗?”
楚远棋凝视着女生平静询问的双眼,半晌,他低声笑起来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……
这是自那天过后,李轻轻第一次出门。
江边风很大,水浪披着金软纱往礁石上漫,远处太阳即将落山,沉在江面尽头,李轻轻的头发被风吹乱,她眨眨眼,侧头看向旁边的楚远棋。
他的眉眼也镀着层暖光,看上去再好相处不过,见李轻轻看过来,男人也侧过头,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她。
“觉得无聊的话,我们可以换个地方。”
“不要。”李轻轻摇头,支着脑袋看向地面,“好不容易出来的。”
楚远棋挑挑眉,没讲话。
“楚先生,”她忽然开口,“我和南钎,是不是真的很像?”
楚远棋脸上有微妙的表情变化,他靠着椅背,不紧不慢开口:“他告诉你的?”
“嗯。”
李轻轻想了想,补充:“他还把照片夹在纳博科夫写的《洛丽塔》里面。”
“哦,还说我该庆幸你还不彻底像那个亨伯特,至少没有不知节制乱找八十个女人上床,嗯……大概这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楚远棋难得无语地扶住额,“他搞什么。”
李轻轻笑了笑:“所以我能知道吗?南钎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