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处之愣了一下,难道林灿看上了贺邳?可是分明上次见面她和贺邳斗起了嘴,二人互相出言不逊。
“哥哥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林灿又忙不迭问道。
徐处之也不知晓怎么说,他很少去想这样的问题,他绝大多数时间都给了工作:“他是个活闹鬼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林灿笑出了声,“那你喜欢活闹鬼吗?”
林灿语气有些试探:“人闹一点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“我喜欢安静。”
徐处之说道。
“哥,你真该闹一闹了——”“爷爷。”
林灿看到管家推着轮椅上的老年人从楼上下来,立马又冲到了老人跟前,替换了管家的工作,其实是暗中使劲儿,暗示爷爷不要再乱说话赶人走了。
徐处之没有直视老人,老人也哼了一声,没有先说话,一时场面有些僵持。
还是林灿先发话了:“菜都准备好了,先坐下先坐下。”
徐处之把手机放进兜里,等老人家先入座,然后自己才落座。
一时之间,场面又冷了下来。徐处之心中有自己坚定的道路,有些东西无论别人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更改分毫,所以言语在此时显得格外无力,但是他又深刻地知晓老人年岁已经大了,时日不多,如果自己不能偶尔回来看看他,自己内心也难以安宁。
但这种矛盾就是存在,就好像老人试图说服徐处之不要干这份没钱事多还危险的工作,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,如今坐在这里,都有话要说,却都按捺住了,没说出口,才维系住了表面的平静。
林灿暗暗叹气,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
桌上的菜肴极为丰盛,徐处之却没什么胃口。
手机一直在响,是贺邳发的侦察处员工餐的照片。徐处之忽然淡哂了一下。随口这丝笑意有极快地消失不见。
一顿饭谁都没说话,林灿在一边干着急,吃晚饭,徐处之忽然说道:“外公注意身体。”
林灿愣住了,随即是满脸的喜意,哥哥居然服软了?天知道徐处之的骨头有多硬,曾经能因为老人的一句“你要铁了心做侦察官,你就再也别回这个家”,好些年都逢年过节都在外面一个人过,绝不回家,如今却稍稍起了个头,服了一点软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老人也明显愣了一下,随口重重的哼了一声,却没再说话,似乎是按捺住了。
徐处之没啥胃口得吃得差不多了,起身就要告辞,那边管家忽然急匆匆地跑过来:“不好了不好了,老爷不好了。”
”怎么了?慌慌张张,像什么样!“老头子怒道。
管家这才镇定下来:“我们在定安银行寄存的保险柜失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