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年里,她再也没有见过太阳,也没有踏出过房门。
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都是摄像头,随时监控她的行为。
唐乾被保姆带着出去晒太阳、学走路的时候,文雪就只能像个阴沉沉的行尸一样,直挺挺地站在房门前。
一动不动,一声不吭。
直到孩子被送回来,她才像是活了过来。
虽然依旧很少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是柔和的。
日子就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缓缓流淌,文雪也逐渐认命。她已经做好打算一直待着那个小房间,安心教养自己儿子。
可是某个深夜,圣约翰博士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
他的脸上挂着笑,却让文雪觉得面前这人如恶魔一般,正在对着她张开血盆大口,桀桀怪笑着等待吞噬她的血肉。
可她无声的反抗在圣约翰博士的视线落在床上的唐乾身上时停止了。
房间的摄像头里,最后只录下了文雪满眼热泪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孩子的画面。
此后,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文雪的身影。
那个深夜过后,唐家上下也没人知道圣约翰博士将文雪带到哪里去了,她的名字也没再被人提起过。
或许,也没有人还会记得她。
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,只留下了刚过完三岁生日的唐乾。
文雪被带走的一个月后,圣约翰博士重新出现在唐家。
在象征性地征求过唐家家主的意见过后,他将唐乾也带进了实验室。
之后的几年,圣约翰在唐乾身上注射过各种药剂,以确保他的血液能够在承受得住海蛞蝓溶液带来的改变的前提之下,还能够将尽可能地保留他作为人类的生理结构。
这个过程十分痛苦。
但这个孩子的痛苦,却成为了圣约翰实验成功前的胜利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