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欣欣当年另有所爱,她不想和顾墨迟结婚,继母也知道这件事,但她舍不得顾家的权势,逼着纪欣欣和神秘男友分手。
正巧此时顾墨迟求婚了,纪欣欣骑虎难下,干脆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。
她想借着这场事故推掉婚礼,再做打算,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,腿直接被撞断了,而她的心上人也因为她的残疾而离开。
她一手造就了她的悲剧人生,却也把我拖入深渊。
是时候摊牌了。
周末,我约上顾墨迟回娘家吃饭。
他口头应下,在我出门时却没动身。
我爸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回家,恨铁不成钢:“都结婚十年了还笼络不住自己老公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本事的女儿。”
话还没说完他就进了屋。
换鞋换到一半,继母送走保姆阿姨,转头对我笑眯眯地说。
“安然回来一次不容易,阿姨就喜欢吃你做的饭,想这口都好久了,刚好咱们家的保姆也有点事,就你辛苦点下个厨了。”
我一声不吭钻进厨房。
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饭点,堆在洗碗池里的菜,还沾着泥。
厨房外,继母和纪欣欣欢声笑耳,不停讨论着当季新款。
继母偶尔叹气一声嘟囔某样东西太贵。
我爸便财大气粗直接拍板:“买!”
我将切好的菜倒进油锅时,顾墨迟到了,隔着一道门,外面更加热闹。
我爸和继母端茶倒水。
纪欣欣左一句姐夫又一句阿迟,娇气十足。
终于,等所有菜上桌。
我环视了一周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纪辰飞呢?”
纪辰飞就是继母和我爸后来生下的小儿子。
听到他的名字,从进门就没正眼看过我的亲爸这才回了我一句:“去国外参加研学游了,好几十万,这小子真会花钱。”
同样是他的儿子女儿,在这个家的地位却天差地别。
我弟在医院化疗都做不起。
可纪辰飞一个暑假的研学游都是几十万。
我指甲掐紧掌心,极力克制住愤怒的情绪。
饭吃到一半,我爸突然皱眉冲我吼:“不是要死不活就是摆臭脸,纪安然,大好的日子别这么晦气。”
我漠然开口:“你说得对,今天是个大好日子,我准备了一个很精彩的节目,希望大家都能喜欢。”
我爸呵斥道:“简单的家宴,你别整这些幺蛾子,丢人现眼!”
他料定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也不愿意多搭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