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迟摆着臭脸,也不说话。
我动手给张建倒了杯酒:“张总看他干嘛?今天是我有事找您。”
见顾墨迟不管,张建也逐渐放开了手脚,加上喝了几杯酒,大概有些上头。
他直接握住我的手,问:“你还没说今天找我什么事呢。”
他在我的手背上细细摩挲。
我强忍着恶心才没推开他。
“想找您借点钱。”
张建瞬间清醒,收回手问:“顾氏集团出事了?那么大的公司要是出问题,我可帮不了。”
我摇头,笑容有些苦涩:“是以我个人名义借,跟顾氏集团没关系,只要30万就好。”
我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张建看向我油腻的眼神中,带着一点心疼,但更多的是吃惊:“当了这么久的顾太太,竟然30万都没有。”
他问顾墨迟能不能把我带走,顾墨迟面无表情回道:“她同意就可以。”
张建又回头问我。
我咬牙:“30万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来之前我就决定好了,就当自己少活一天,只要能救纪磊,这算不上什么。
张建当场就拿出手机给我转账。
但在他输入数字时,顾墨迟突然站起来,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。
张建急了:“顾总这是什么意思?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耍我呢?”
顾墨迟根本不理他。
我奋力挣扎,却怎么都甩不开:“你生什么气,这不是你安排的吗?”
“让你卖你就出来卖,还真是贱种。”冷硬刺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“我看你为了你弟借钱是假,恐怕想男人才是真的!”
顾墨迟硬拉着我出了KTV,在路边的酒店开房。
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我面色惨白。
不停左顾右盼,找机会逃跑。
可知道进了房间,他反锁上房门,才松开紧抓着我的手腕。
他步步相逼,我惊恐后退,却避不开,躲不掉。
事后,他点了根烟。
我心里难过,却还是放不下纪磊的手术费。
便忍着泪意开口:“顾墨迟,你愿意借钱给我了吗?”
他看我一眼,毫不在意地骂道:“婊子,不配。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,跳下床跪在他面前:“我没跟你开过口,就这一次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