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:“小时候羡慕大满他爹给他编蚱蜢,给了我一个,我拆开来看过,然后又重新编起来。”
林舒:“可你不是也有份了么,为什么还要学?”
顾钧眼神中有柔光,缓缓道:“想着学会了,以后就可以给我媳妇孩子编。”
林舒埋汰道:“小小年纪,就想着媳妇孩子了,不害臊。”
顾钧笑了笑。
他手指翻动,很快,一只活灵活现草蚱蜢就出现在了林舒眼前。
他给到了她:“拿着,我给咱们闺女也编一个。”
林舒拿着草蚱蜢端详了一会,他这双手可真巧。
顾钧又编了几个,让明天给大满儿子和大队长孙子孙女也拿一个过去。
然后两人依偎地在河边坐着,要不是被蚊虫叮咬得受不了了,还真有点花前月下的浪漫感。
林舒回了家里,一只抓痒:“早知道就不去看什么萤火虫了,满是都是包。”
还想着浪漫一下,却付出了血的代价。
河边的蚊子今晚可算是饱餐一顿了。
顾钧皮糙肉厚,倒是没怎么被盯。
顾钧道:“我给你烧点艾草水,你洗一下。”
洗了澡回来。
她满身都是艾草的清香。
闻得顾钧蠢蠢欲动,但她一沾床就睡了。
顾钧:“……”
行吧,再让她好好歇歇。
这一歇就歇到了准备去开平的时候。
林舒提前向大队长请了假,该开的介绍信她都开了,以及改名字的介绍信。
以防万一,她甚至还写了改名申请,去公社和市里的革委会,盖了印戳。
一大早,顾钧喊上了齐杰,把林舒和老太太,还有孩子,一并送到了火车站。
送到了火车站口,齐杰道:“等你们回来,我再和钧哥来接你们。”
老太太感谢道:“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好说话的孩子呢,太谢谢你了。”
齐杰笑道:“奶奶,你这就是一家人说两家话了,我都喊上你孙女婿当哥,孙女做嫂子了,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”
说这话,他和小芃芃挥了挥手:“乖宝,可别出去一趟,把你齐叔叔给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