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你们再不拼命,以后就没有宝贝可以吸了!”
保镖们闻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,立马不再怕死,他们听夏渠的转换策略,他们拿着许多针管,疯了不要命似的往贺邳和徐处之身上冲。
贺邳挥拳把好几个人打飞,腿上也没闲着,一边躲避一边攻击,躲掉了最初一拨人的进攻,他手上有了锋利的玻璃,战斗力惊人,很快二人已经边打边出,远离了房间。
忽然一道针管从背后阴下来,贺邳的手脚都在和人纠缠,徐处之也被几人缠住,眼见躲无可躲,二话不说,一个侧身,替贺邳扛下。
“徐处之!”
贺邳叫了一声,声音比之前嘶哑,立马比之前更加好战,踹掉了这一波人,边打边进,最终以自己一身伤的代价,带着徐处之一起走出了酒店。
——
b区侦察处的车把二人送到医院。
贺邳一身皮外伤,徐处之也还好,邱自清第一时间赶过来,望着浑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贺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、从来干干净净难得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徐处之,语气凝重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们掉以轻心了。”
徐处之抱歉说。事情复杂,一言难尽,不知从何说起,他开门见山道:
“夏渠有问题,夏渠吸毒。”
“夏渠?”
徐处之和邱自清简单介绍了一下夏渠和易才谨。
你们最近并没有告知我你们在盯梢这件事。
邱自清皱眉:“那我现在派人把她抓回来,反正她身体里的毒品浓度在,一抓一个准,直接让她坐牢。”
贺邳说:“我怀疑易才谨也吸毒,这可能是个巨大的一连串的毒品交易链条,他背后还牵涉不少人。”
“你们意外逃脱已经打草惊蛇了。现在非抓不可了。”
“是,”徐处之皱眉道:“我现在有个怀疑。”
“什么怀疑?”
贺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,替他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:“什么样的人,敢主动靠近侦察官。”
“按理来说,他们应该躲着我们,他们是老鼠,我们是猫,我们天生就是抓他们的,可是他们却仿佛在主动勾引我们,主动找我们。”
————
邱自清一走,贺邳立马凑到徐处之跟前,语气十分紧张道:“他们的针孔是不是扎到你了??”
“没有。”
徐处之斩钉截铁道,他立在那里,幽然成画。
贺邳大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那就好,那可是毒品,我真怕你上瘾,那个时候真的吓坏我了。”
他那会儿手脚都忙得空不开,身后由徐处之顶着,自己的后背不自觉就交给了徐处之,所幸徐处之也会身手,虽然不如自己,打一两个保镖还是绰绰有余的,那会儿事发突然,事又发生在自己的后背,他没看仔细,只知道有个保镖拿着一管毒品,强制要给徐处之注射。眼下徐处之说没碰到他那就好。
夏渠的意图他这回算是摸清楚了,靠钓着自己和徐处之,用毒品引他们上钩让他们变成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