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邳的手开始脱徐处之的衣服,他炙|热的大手划过徐处之衬衣胸前的纽扣,一颗一颗不耐烦地去解,徐处之也替贺邳脱衣服,他外套自己已经脱掉了,只剩下了里面一件同款衬衫,徐处之修长白皙的手刚摸上贺邳最上面的一颗纽扣,贺邳的手陡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徐处之的语气里满是诧异。
贺邳忽然猛地放下了徐处之,他好像瞬间清醒了,捂住了自己的领口,像是一个被玷污的小媳妇。
“你……”徐处之也瞬间清醒了,神色一会儿红一会儿暗。
“那个,”贺邳望着衣衫半褪的徐处之,“我有点问题,我今晚喝多了,我不喜欢不清醒状态下发生点什么,我怕你后悔……对,我怕你后悔,我们还是改日吧……”
徐处之神色阴晴不定,但他也绝对不是勉强他人的人,他好容易拾回自己已经因为贺邳这一出丢光的面子,终于在颤抖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,只冷淡至极地说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——
徐处之住处的浴室里,贺邳脱掉了上衣,望着自己右手大臂处的太极图刺身,拿起浴室里的纸巾,试图擦掉它,动作极狠,却只带来一片皮肤的发红,那个太极图刺身还是那么显眼扎人。
——
邂逅酒吧。
“贺邳现在一定很感谢我。”
陈明明看着电视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贺邳还帮他?”
温瀚引有些搞不懂陈明明了。
“也许徐处之说得对,”陈明明有些出神,“人是很难明白,厘清楚自己的心意的。就好像之前‘魑魅’派我去检查徐处之的奶茶,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,我却和‘魑魅’汇报奶茶没问题。”
“也许我一直都在帮他,却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。”
陈明明说道。
“人都这样吧,唉。”
“你觉得贺邳是好的吗?”
温瀚引忽然说道。
“啊?你怀疑贺邳?他看上去比徐处之更像是好人。”
“那也只是看上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明明看向了温瀚引。
“和我们这些人纠缠在一起的,都是一群复杂至极的人。贺邳你太小瞧他了,他有自己的面具,面具底下是什么,谁都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