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喊我。”
贺邳一阵懊恼,徐处之一旦定神望着自己,然后喊自己一声贺邳,自己就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,连说话都不敢硬气了。
“你这次真的要吓死我,是的,我是没你知道的多,我擅长的也和你不一样,但是你下次行动,最起码告诉我一声,连陈明明都比我知道的多……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“贺邳。”
“我都说了你别这样喊我!!”
贺邳控诉道,“你每次这样喊我都没好事!!你又聪明至极发现了什么了?”
徐处之坐在副驾驶:“你还记得我们俩相遇的场景吗?”
“哦,这会儿来追忆了?你居然也会讨好我?我想想啊,”贺邳开始进入了回忆,过后一点点道,“就在这条道上,我怕堵车,买了豆浆,一边啃包子一边骑自行车,结果豆浆撒你这车上了——哎,你这车真得换,不然的话我给你买一辆吧?或者你不嫌弃,你先拿我车库里另外两三辆车开……哎,我话怎么这么多,好像跑题了。”
“其实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。”
贺邳愣了一下,忽然大啊了一声。然后他在徐处之跟前大脑直接完全宕机了,整个人木木地坐在那里,“你开车呢!”
贺邳猛地一个急刹车,停在了道路上,开了警戒的双闪灯,忍受着身后车辆的骂骂咧咧,嘴唇颤抖,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己的牙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几个字:“……你都想起来了?”
“是的,我头部被川平之的人重击,轻度脑震荡,在医院的时候我都想起来了,可是那会儿情况比较危急,我就没和你说,那时候也轮不到说这些。”
徐处之一点一滴和贺邳解释道。
“我们第一次相遇应该是我二十四岁的时候,在平安街的分侦察危情处里,你那个时候是罪犯——”
“我不是罪犯!我没犯事,当时只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和几个小偷聊天,结果几个出勤的侦察者给我们一锅端了,我进了少管处。”
“这样。然后你说要去卫生间,我把你从审讯室带到了卫生间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贺邳没好气道,“那时候你身边还有人,一个俊美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
徐处之脸色略有一点尴尬。
“后面呢,后面你还记得吗?”
后面一群人按喇叭,徐处之开了车门,直接从车上下去了。
“徐处之,徐处之,你记得对不对,你都记得!”
徐处之仿佛充耳不闻,在大马路上往前走,因为长相过于俊秀,惹来了一连串的目光。
——
“我就知道,徐处之,你真是个古板的人。”
被几个侦察官带去了邂逅酒吧,邂逅酒吧里的侦察官比原先多了好几倍,里三圈外三圈围得苍蝇都插翅难飞。
“你就不能有点想象力,比如说给我和温瀚引换个地方。”
陈明明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