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邳说道。
林灿说:“哥哥,我和爷爷没有告诉任何人密码。”
“但是他可以猜啊。”
“我记得密码锁我们设置的是两次,两次输入错误就会报警。”
林灿预期笃定地说道。
“说明有人在两次见猜对了密码,或者……”
徐处之说道:“你们的密码有可能猜到吗?”
林灿脸色微变。
“真的不是我,我们银行好冤,监控里我们什么都没干,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干任何事情,伙同管家,管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“而且我们要了那东西,我们也不好销赃,现在你们肯定喊人排查渠道了,难道费这么大劲盗窃,就为了自己家里收藏吗……”
——
“哥,银行的肯定有问题,管家也跑不了,我们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家,都是我家里这么信任的存在。”
侦察处外面,林灿和徐处之站在一起。
“人有时候显得正直是因为诱惑不够大。”
徐处之说道。
“你觉得是文物诱惑着他们?”
徐处之没说话。
“那哥哥接下去打算怎么办?”
叶念闻审讯完出来找徐处之了,徐处之说道:“从销赃这一块打探打探吧。”
“对了,哥哥。”
林灿见叶念闻出来了,本来到嘴边的话安静了下来,犹豫了下,还是凑到徐处之耳边说道,“哥哥,那个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……你设的还是爷爷设的?”
“是爷爷。”
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灿,林灿过了一会儿,没憋住,只能吐了吐舌头:”是我。“
“赶紧把家里其它保险箱的密码都改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失窃之后,第二天我就做完这件事了。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。”
“那又有谁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?”
“管家有可能猜到的。”
——
“温瀚引,我真的怀疑是你干的。”
酒吧包厢里,外面乌烟瘴气、沸反盈天,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烟雾缭绕。也没有任何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