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“徐大侦察官,贺大侦察官。”
定安银行那边一早就收到了消息,派人在银行门口等待,毕竟他们理亏,保险箱在他们银行被盗,他们怎么都有不可辩驳的主要责任。
贺邳停好车,从车上下来,徐处之和林灿站在一起,并排进了银行。
过了一会儿,后面的另一辆侦察官车辆来了,有人从车上下来。徐处之见是叶念闻,刚要说话,叶念闻抢先一步说道:“老大,我们听说这边有案子,想要学习一下,所以就过来了。”
“应该的,”徐处之说道,“你们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贺邳哼笑一声,心说真是块牛皮糖,粘着徐处之不放。
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们银行的过失,请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银行的负责人同林灿鞠了一躬,说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其它文物转移。”
林灿到底是富家千金,不会因为他人的一点抱歉示好而继续损害自家的利益。
“好的。”
银行的负责人眼里划过一丝沉痛,这得是多么大的损失,他们损失了一个重大客户。
“有监控吗?今天什么时候被盗的?”
“就是这奇了怪了。”
银行的负责人委屈巴巴道。
“怎么说?”
贺邳道。
银行的负责人带徐处之和贺邳他们去看监控。
监控里空空如也。
昨天晚上到今天现在,这台盯着绣花鞋保险箱的监控里什么都没有,平平静静、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贺邳皱眉。
“保险箱密码呢?”
“这只有林小姐和他的家人知道,我们是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