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灿有些扫兴,但还是说道:“加油哦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这是什么意思?她是不是原配在讽刺自己?贺邳不想和林灿继续聊天了,追上了徐处之,那边徐处之正在听自家爷爷描述案情。
说实话连徐处之本人都不知晓家里在定安银行还有保险箱。
贺邳来了,专业地问道:“失窃的是什么东西?”
徐处之见他来了,说道:“一件文物,清末一位太后穿过的一双绣花鞋。顶端还坠了一颗超大型的珍珠。”
“我靠!!你家里还有这种东西?”
“……老头有收集文物的习惯。博物馆需要也会外借。”
“那这东西得价值连城吧?有价无市?”
贺邳现在感觉自己一点品味都没有了,难怪徐处之这么有气质,原来是耳濡目染,经常接触这样的人,乌鸦也能变天鹅。
“怎么失窃的?”
“我们现在要去定安银行去看,老人家身体不好,不好来来回回,我们把林灿带上,她知晓一点,实在不行让她跟她爷爷传话。”
“也是,毕竟是她爷爷的东西。”
贺邳上了侦察官的车,直觉主动地坐上了驾驶座,林灿拉开了车后座,兀自上来,见自家哥哥过来,就要招呼他坐后面,贺邳先一步发话了:“你让你领导当司机啊?”
“……”徐处之怔了一下,回绝了林灿,“不了,我坐前面,他是我领导。”
这样的确非常没礼貌,林灿是女人,可以有优待,自己不行。
贺邳这才松了口气: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车行驶在马路上。
“你家文物被盗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
贺邳说。
“爷爷有许多这样的文物。”
林灿骄傲得说到,“不过就是这么一件被盗了而已。”
“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?”
贺邳问道。
“没有,第一次遇上,哪家贼居然看上我家的宝贝了。”
“我要是贼,我也看上你家的东西。因为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林灿有些身在财中不知财。
“老爷子居然有收藏文物的爱好,这全m国也没多少个啊,你家做什么发家的,那么有钱?”
“我家经商的。”
“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女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