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单独行动,他不会卸下防线,到时候会很麻烦。”
徐处之有徐处之的道理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如果不是他单枪匹马入贼营,贼第一反应就是撤退,而不是和徐处之会面,更不会和徐处之说那么多话。
“你和委蛇是不是有点关系?”
贺邳有些烦躁,踟蹰了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
徐处之抽烟的手顿了一下,过了半晌,才淡淡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不然的话为什么委蛇的人纠缠你这么深?他们纠缠我是应该的,因为我一枪把人崩了,但你呢,你是为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委蛇的人?”
“温瀚引不是说委蛇的老巢在b区吗?我猜的。但你现在的确是告诉了我,确定的答案。”
“你在边北的关于委蛇的情报,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贺邳陡然看向他,“你是我背后的大佬?!”
“我和温瀚引有些交集,他透露给我一些委蛇的信息,我传递给了你。”
“需要我给你点烟吗?”
徐处之忽然粲然一笑,贺邳又愣住了。回过神心说自己真是没救了。
“只是这样?你自己本人和委蛇没什么交集?”
贺邳追问道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你值得信任吗?”
贺邳哼笑一声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是搭档,是同事,应该互相信任。”
“那你问问你自己,有没有先信任我。这一趟如果不是我自己要来,还未必有这样的收获。”
“龙潭虎穴要去,去了才知道是什么样。今日也算别有所获。”
徐处之说道。
徐处之抽完了烟,在烟灰缸里按灭,和贺邳打了个招呼,就要回自己的车辆,临走前,贺邳望着他,眼神犀利,忽然说道:“徐处之,你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徐处之的背影一如既往,没有丝毫的停顿,仿佛他说的话都是真的。
——
凌晨,徐处之还在床上睡觉,手机忽然响了,他揉了揉眼睛,强撑着扫了眼来电显示,是贺邳。
徐处之接通,声音里还透着疲惫不堪:“有事吗?”
“徐处之,不好了,无脸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