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我不能证明这一点,但是我的确没有睡过她。”
徐处之也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夏渠只是嘴上喜欢说和别人怎么怎么样。其实是假的,她就是个喜欢狐假虎威的人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我根本看不上夏渠。”
贺邳乐了,他懒得和这号人争论,但同样为他说的话有点好奇了:“那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表面关系,她因为和我有一点交情,经常蹭我热度。”
“那你不生气?”
易才谨没有回答。
贺邳乐了,又问:“这样的你都看不上?”
徐处之极淡地扫了贺邳一眼。
“娱乐圈什么样的美女没有,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”
“而且我……”
徐处之神色不明地望向他:“而且什么?”
易才谨一笑,坐了下来,拿了个玻璃杯,端过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些,喝了一口,才惬意道:“不瞒你们说,我好男色。”
“……”贺邳猛地看了眼徐处之。
徐处之皱眉,用眼神问他“你为什么看我,我又不好男色”。
“易先生,这聊得实在是太深了,请恕我们不懂,我们还是换个别的话题吧。”
贺邳就要出言制止,让易才谨继续说下去,但是徐处之话已经说出去了,而且到底公事为重,他努力再三,才堪堪忍住,恨不得等徐处之不在,跑过去问易才谨讨点经验。
——
易才谨家洗手间。
贺邳解完手,在镜子里东看西看,东扭西扭,突然间,镜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,长身玉立,淡然温和。
“刚为什么不让他说?”
贺邳也不回头,就对着镜子里的徐处之皱眉说。
“贺邳。”
徐处之突然道。
“你会分不清楚我和易才谨吗?”
徐处之说。
“怎么会?”
贺邳嗤笑一声。
“他真的和你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