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这保险箱哪里来的?”
温瀚引面露尴尬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贺邳的时候还一切如常,遇到徐处之就原形毕露了,他想起自己逍遥快活、罪孽深重的那几年盗窃生涯,第一次感觉小巫见大巫,遇到爹了。
“委蛇为什么不是想炸死我?”
“因为它知道你不会亲自开密码箱。你会找个曾经的下属,现在的朋友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徐处之,你太了解我了,”温瀚引眼神微微闪烁,“这样真的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他说完才发现他居然展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,为自己的自相矛盾感到无比惊讶,难道徐处之无形之中释放出的威压已经能让他大脑错乱说胡话了吗?
不过他面对徐处之一贯紧张,这也是如非必要他不愿意见徐处之的原因,他遇上徐处之,总是有一种老鼠遇到猫的,更何况自己最终被抓,其实是因为徐处之获得了关键情报。他的功劳虽然被他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给掩盖了,但是事实还是那样的,对捕捉自己的事情,徐处之至少一个人就出了三五分力气。
“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。”
“诶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温瀚引大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也见过贺邳了?”
“……”徐处之有些磨牙,忍着那些怒气,反而笑道,“是不是我和他也有点像?”
“我们这群人是这样的,只要对,只要有用就学。”
“你是这样,贺邳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。”
温瀚引说:“委蛇也是这样。”
“别贫了。”
徐处之说道。
温瀚引点点头,寒暄一下,才能缓解尴尬,而且说起来他搭讪徐处之有自己的目的,他是希望能够靠近徐处之一点点的。最起码徐处之位高权重,自己又在b区服刑,能和徐处之搞好关系,能给徐处之做更多贡献,自己继续减刑也会是指日可待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再说了,他虽然害怕,但是的确会在和徐处之的交际中学会许多。更何况他今天比起以往,似乎幽默了一丝,接了一丝地气,显得比以往有了一丝人气,真的好接近了一些,而不是假的好接近了一些。
温瀚引回到正题,酒吧后台只有他们两个人,温瀚引沮丧说,“其实我打不开。”
“因为我不懂委蛇。”
“居然有我打不开的保险箱。”
温瀚引极度挫败。
温瀚引说:“所以我才把你叫来了。”
“你一次都没有尝试。你是想我去破译,然后找别人亲手去开。”
“……是,我是这样的想的。”
到这地步了,温瀚引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他的确是这样想。他只是没想到徐处之完完全全洞悉了自己的全部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