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年少时,吴鸣和另外的几位表哥表姐关系不错,也这样说过。
甚至出言诋毁过他们的爱人,不停捧高表哥表姐,仿佛表哥表姐找那样的爱人是自甘堕落。
由于他是在家庭聚餐的时候,和兄弟姐妹们相处时说的,所以吴周知道。
后来吴鸣的另外一位豪门朋友结婚了,故技重施,现场别人脸色黑了。
吴周不想他丢自己的脸,回家路上,直接嘲讽他:你很擅长打着为别人好的借口,嘲讽别人的人生吗?
“你觉得他们找的对象不好,那你在此之前,有给他们介绍更好的人吗?”
“你一定要在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面前,不断地说别人的选择错误吗?”
“你自己又在感情里有多高尚专一?从大四就开始谈女友,每两个星期就分手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学学江峡呢?”
之后,吴鸣便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……
吴周想到这里,眉头蹙起,手指拂过江峡的脸颊:“我早应该提前了解的。”
吴鸣懂了伪装,不再在人前PUA别人,看起来洒脱,不管他故意还是无意,伤害已成定局。
难道吴鸣还想“既往不咎”,重新开心地拥有江峡吗?
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吴周闭上眼睛,轻轻抚摸着江峡的头发。
江峡一直没醒,吴周推测他是刚才稍微多吃了点,又到了睡觉时间,晕碳半昏睡过去了。
这种情况不太好,或许需要江峡做个全面体检,再好好养养身体。
吴周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车在近一个小时后到了江峡家楼下,江峡还在睡。
吴周看了看时间,根据过往江峡回吴鸣消息的速度,差不多两个小时,困意就没多少了。
他对司机说:“在这里等会儿,让他睡一下。”
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,江峡猛地惊醒:“到了?”
吴周看了眼时间:“刚到。”
江峡看手机,不对,已经过去两小时了,刚到吗?
吴周轻声哄他:“堵车了。”
江峡不相信,看到他面不红地撒谎,忍不住轻笑起来,没戳破吴总的谎话。
吴周下车:“我送你上楼。”
江峡推脱无果之后,只能点头答应。
结果两人上了楼,灯亮起,江峡瞧见门口的詹总。
江峡心中大惊,没在楼下看到詹临天的车啊。
詹临天起身,腿有些发麻: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