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语气十分寻常:“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。”
他搭住江峡的腰,将他往家里拉。
江峡茫然,心道要让他走吗?
詹总要是不走,自己要和他吵架吗?
破口大骂的那种,撕破脸,面红耳赤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……
江峡这些年还没和人红过脸。
如今詹临天又面带微笑,江峡心道伸手不打笑脸人……
詹临天又夸:“这束花很配你。”
江峡不好意思咳嗽一声,的确是自己喜欢的风格。
詹临天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容,忽然咽下了所有对吴鸣的指责。
他很确定自己说出来,江峡一定会极度痛苦。
现在说这些,除开让江峡不开心,还有别的作用吗?
吴鸣是他学生时期的英雄,英雄可以死,唯独不能烂。
两个人进门后,詹临天关上门,拍拍沙发,让江峡坐下。
江峡抱着花,找借口:“那个,我先把花用水养起来。”
他小跑着到厨房里,拿出一个花瓶装了水,放在茶几上,用深水醒花。
江峡坐在沙发边缘,侧身看向他:“那个,你想说什么?”
詹临天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,并没有抱得太紧,相反控制着自己和江峡身体的空间。
他双手自背后慵懒地搭在江峡肩膀,趁人身体一僵,轻声说:“江峡,你可以试试男人,不仅限于吴鸣……”
“你还年轻,现在一点都不迟……不要有什么压力……”
詹临天声音带笑,色诱说:“比如我,我心甘情愿的,你也不讨厌我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詹临天:吴总赶紧走,我要说你弟弟坏话了。
吴周走了之后。
詹临天:我仅用了一分钟就意识到讲坏话不如诱哄媳妇和我亲热。[墨镜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