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心道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挑到好处。
吴周的观念几乎没有破绽。
好事,他会上赶着做,不用人提醒。
詹临天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刚才迟疑了,所以你是想试探。对吧,正好趁着江峡出差,趁着江峡离开蒙城,让他以为我们同意他的决定,看他……的状态……”
詹临天想了想,还是自己当这个恶人。
“我会做这件事情,你别捣乱。”
吴周没回答,算是默认了。
此刻,江峡正好把明早上要煮的红薯粉放水盆里泡上,擦干净手,熄了厨房的灯往卧室走去。
江峡有些无措地躺在中间。
刚刚躺好,一左一右的手就搭了上来。
江峡默默闭眼,劝说自己平静相处。
没关系,唔……没关系的。
或许是习惯了,江峡睡得还不错。
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,他八点才醒,从平躺变成侧躺在吴周怀里。
詹临天起床时拉开了窗帘,导致房间里亮堂堂,外头应该是铺满了雪,窗外亮得不像话。
江峡头不断地往被子里缩。
吴周早早醒来,看着江峡半睡半醒之间,把脸埋在自己胸口,而后像一颗被鼹鼠往下拽的青菜,每过一会儿就往下缩一点。
头全部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头顶,吴周看着江峡发顶的旋,江峡猛地从被窝里探出头。
头发凌乱,睁大眼睛,两个人近距离看着。
吴周轻轻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:“早上好啊,江峡。”
江峡迷糊地嗯了一声……
江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便起床把米粉煮了。
他考虑到詹临天还是一位病人,于是煮的鲜味高汤,给煮了荷包蛋,倒了牛奶。
吃过早餐,吴周要处理工作,反而最应该在家里休息的詹总非要跟着下楼采买。
一下楼,放眼满地雪白,昨晚下了很大的雪,但江峡睡熟了,没听到窸窸窣窣的下雪声。
雪不算深,江峡穿着厚底雪地靴,在前面开路。
而詹临天非要搬过来,虽然搬来不少用品,但还是漏下鞋子这块,脚上穿得还是皮鞋。
主要是助理也想不到出行基本上在室内,人到外面随时有车同行的詹总,还跟着江峡一起踩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