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吴周正在和江峡通电话。
江峡刚才看到图的时候,的确很害怕,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。
自己远比想象中要清醒得更早。
从读书的时候就不允许吴鸣和自己共餐,应该没事……
江峡突然生气地呼吸加重,很烦,很讨厌。
吴周听到了他很轻的一声轻哼,问:“江峡,你在生气吗?”
隔着电话都被戳破心思,江峡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头发:“有一点。”
吴周回:“是正常的。”
江峡心中更加觉得窘迫,不是因为难堪,而是吴周太懂他了。
那种突然遇到知己的慌张感叫他有些手足无措,连忙找借口:“时间不早了,不打扰你了,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,江峡随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他很快振作起来,决定明天请个假,先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。
江峡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他挨到床就睡了,身体很累心也很累。
翌日,他起得比平时上班还要早,早早给自己煮了一碗面,吃过之后就下楼打车赶往医院。
上班卡点没什么,但是看病卡点,稍微迟几分钟就可能得多等一个小时。
今天的蒙城更冷,江峡一下楼又折返回家戴围巾,再度下楼时,天空是雾蒙蒙的蓝色,透着不真实的质感。
他随手拍了一张,发现没有好分享的人,于是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。
抵达医院后,江峡按流程逐项检查,他没有去体检中心,而是根据吴鸣的检查报告分门别类地、有针对性地调查。
医生例行询问:“最近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医生抬眼看向他:“那怎么想起来要来做检查呢?”
“我有个朋友他身体不适,所以我过来排查一下。”
医生打字:“女朋友?”
他连忙解释:“不是,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医生多问了一句:“结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过性。生活吗?”
江峡很坦荡,轻声说:“没有……”
医生看了他一眼,安抚他:“一般没事,放心吧,都是一些小检查,吃过东西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空腹最好,但我们不查血糖那些,也不怎么影响,先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