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希平拿出手机,“我打Uber。”
“舍近求远。”
魏声洋评价,不满地啧了声,“我们现在在外人眼里可是一对啊希平哥哥。”
“谁跟你一对。过几天找个理由说我们分手了就行了。”
路希平脑子一团乱麻,根本无心思考太多,只想快点远离定时炸弹般的此人。
魏声洋倒是没有再强求,他总不可能直接把路希平塞进自己车里。眼看着路希平打的车到了,魏声洋从副驾驶座拿出来那个暖手袋,递给他。
“拿着吧。”
魏声洋状似漫不经心,“你手都冻红了。医生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保养吗?你很怕冷。”
路希平一怔,接过暖手袋,触碰时发觉它已经变成温的了,不过揣手用的厚重毛绒也足够防寒。
他小时候得过白血病,做过骨髓移植。前年暑假有一次在家忽然晕倒了,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不排除有复发的风险,最好定期体检。于是路希平这两年很养生。
“谢了。”
路希平干巴巴道。
“不客气。”
魏声洋散漫笑了声,语调又有点欠揍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哥哥。”
路希平无语地扫他一眼,上了出租车。
司机跟他确认地址,汽车缓慢启动。
开了大概十分钟,司机忽然道:“Excusemesir。”
他说后面好像有辆车在跟着他们。
路希平回头,看清那是魏声洋的SUV。
“…”路希平解释,“没事,那是我朋友。”
司机了然,不再多问。
等到了公寓楼下,路希平下车,看见SUV也缓缓停靠在路边。
魏声洋降下车窗,在驾驶座上一手把着方向盘,遥遥冲他抬了抬下巴,意思是让路希平先上楼,到家了他再开走。
等路希平解锁开门,进入卧室,还在犹豫要不要跟魏声洋说一声自己到了时,手机抖动,传来消息。
魏声洋仿佛能算到从他上楼到房间需要多少时间似的,卡着点发来微信。
粉面帅蛋: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
路希平大发慈悲地回复: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