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看向小姑娘。
得亏是个小姑娘,而且体重也没多重,不然要是生个男娃,吸收好,体重噌噌上涨,就是出了月子都不像早产的。
“搞破鞋”在这个时代,不仅仅是受人唾弃骂几句那么简单,严重点可能还会被批斗。
林舒和顾钧结婚了,但真有人想搞他们,还是能搞得了的。
顾钧说:“放心吧,我们准备了这么多,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林舒点了点头。
顾钧犯了困,说:“我睡一会儿。”
他拉了拉被子,盖在身上。
十月下旬了,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。
林舒看向顾钧,看向他那薄薄的棉被。
忍不住,问:“你以前冬天就盖这么薄的被子?”
顾钧睁开眼,看了眼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习惯了,不冷。”
林舒没好气道:“不冷,也不暖和,对不对?”
顾钧琢磨了一下,确实,不冷也不暖和。
林舒:“你这被子,还是拿去弹一弹吧,省得天更冷了,病倒了,我照顾孩子,还得照顾你。”
顾钧嘴角微扬,说:“许久都没人关心我会不会饿着,会不会冷,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。”
林舒这段时间母爱泛滥,一听他的话,心下瞬间同情了起来:“你真可怜。”
以前,别人可怜自己,顾钧只觉得自卑。
可现在,她在同情自己,甚至还是想说更多的往事,让自己显得更可怜一点。
这样,她的注意力就会更多地在他身上停留。
顾钧并不是在吃孩子的醋。
只是,这些天,她对他的态度冷了很多。
林舒叹了一口气,说:“赶紧地,趁着现在还没那么冷,拿被子去弹一弹。”
顾钧眼里噙着笑意,点头: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
“睡吧,我不吵你了,等会下午还得上工呢。”
顾钧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休息。
顾钧第二天一早就将棉被拿去大队弹了。
大队有个弹棉花的手艺人,十里八乡的都会找他弹被子。
顾钧找到弹棉花的老师傅,正好在忙。
老师傅停下活,翻看了眼他的被子,道:“你这被子有些年头了,棉花都压得扁实了,盖着都嫌冻脚,也亏得你身体强壮,才能扛得住。”
顾钧没敢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