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我只想着你能回城,倒是忘了这一茬了。”
林舒笑道:“行了,别想还没发生的事,这政策说不定啥时候颁布,也说不准到底是啥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还不如及时行乐。”
她空出来的手,悄悄地从他领口探入,摸了把胸肌。
顾钧身体一瞬间绷得跟石头一样。
他这媳妇有时候都能让他一个大男人脸红。
顾钧手臂一横,箍住她的腰身一用力,就把她抱到了前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埋在她的颈窝。
湿热的气息落在林舒的脖子上,有点痒。
顾钧低声说:“要是真回城了,咱们没有待在同一个城市,我也会去找你。”
“但是,你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。”
想到这,顾钧蓦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印记。
林舒尾椎骨一麻,忙推他:“别再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印子,我可不想被大娘们调侃。”
这年代看似保守,实则这些大娘的嘴是一点儿都不保守。
上工的时候,聊到自家男人床上行不行,都要问她一嘴,问顾钧是不是床上也很猛。
毕竟,顾钧让人看起来就是在床上很猛的,持久性很强的。
这年代没粉遮,明天给人看到了,肯定逮着机会追问。
顾钧嗓音低低地,说:“这地方瞧不到。”
“你答应我,不会喜欢别的男人。”
他声音又低又闷。
林舒笑出了声:“我都有你这样的男人了,我还能看得上谁?”
三月中旬,林舒为了偷个懒,还是请了几天假,带着芃芃和老太太一块回开平。
顾钧上班重要,没必要回去。
王芸结婚,家里都是亲戚,林舒直接带着老太太住在招待所。
到点了就去吃个饭。
晚上,老太太问她:“你准备给多少红封?”
林舒道:“就两块钱。”
关系也没有多亲近,自然是意思意思就行了。
老太太:“两块钱也不少,他们也没脸敢要多的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林舒就抱着孩子,和老太太一块去王家。
王母看见林舒,把人拉进了屋子里,给了她二十块钱。
交代道:“这二十块钱一会封进红包里,别给我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