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出来,陈老二的脸颊是肿的。
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。
刚走进竹林。顾钧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上来就是一个拳头。
这种人,说再多都不可能改,那只能靠拳头来震慑。
陈桂平看向他表哥眼里都是满满的崇拜。
顾钧走到陈桂平跟前,说:“你爹以后要是再敢对你们姐弟俩动手,就来找表哥。”
陈桂平抬头挺胸:“我不怕,他要是敢再打我和我姐,他以后就自己过,没人给他养老,没人管他死活。”
陈老二听到儿子的话,愣了。
向来怕自个的儿子,现在脸上已经没了一丝惧意。
他们一行人从凤平生产队离开后,陈家人许久后才缓过来。
陈老太斜眼睨向孙女:“有个有本事的亲戚就是命好,五十块钱说拿就拿。”
陈桂兰没说话,转头进屋。
陈老太喊:“家里的衣服都还没洗,你去哪里?”
要换作平时,陈桂兰肯定会乖乖听话去洗衣服,但都差点被卖给老光棍当媳妇了,她不想继续乖顺了。
她转头道:“家里又不是我一个女孩,凭啥都要我洗?”
陈老太惊讶得瞪眼,陈桂兰继续道:“以后的家务活,该我干的我会干,但不该我干的,我不会干。”
陈老太一听,骂道: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老二,还不管管你家这两个孩子。”
陈老二的脸还隐隐作痛,看着儿女,一时没有像往常一样,上前拉进屋动手。
陈桂平像狼崽子一样盯着他爹,曾经在眼里的惧意,如今毫无踪影。
他又转头看向老太太,说:“我表哥说了,他每个月都会来一趟,只要你们谁敢打我们,他来的时候就会打回去。”
陈老二顿时泄气。
这顾钧是真的会打人。
有了靠山,两个孩子都不怕他了。
陈家的几兄弟和几个妯娌,平时只瞧热闹不会吭声,今天得了个红包,瞧着顾钧那派头,也有点想巴结的心思,所以也就不再干看着。
老大媳妇道:“这家里的家务总不能让桂兰一个丫头干,这样吧,以后自家就负责洗自家的衣服。院子呢,还是桂兰打理,咋样?”
其他几个妯娌得了好,也跟着应:“也行。”
孩子有人撑腰了,他们也不敢随意欺负了,也收敛了一些。
离开了凤平生产队,林舒就把剩下的两块钱给了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