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诧在王家夫妻俩脸上了打量了一圈。
王父王母心说还不是怕她带着老太太闹,这在家里闹,左邻右舍听到了,以后再想解释就更难了。
王母肉痛,但也能忍着。
吃完后,王母也知道老太太和她那闺女是不可能帮忙收拾碗筷的,所以只能自己收拾了。
屋子里安静得很,都没啥交流。
来王家的时候,她们都在招待所洗了澡过来的,所以吃完了饭,也就回屋收拾了。
床只有一米左右,睡得下两个人,但多了个孩子就不行了,好在是夏天,林舒就说:“我打地铺,奶奶你和芃芃睡床。”
在老太太开口的时候,林舒又说:“我年轻,身子骨子硬实,奶奶你可别推脱。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:“成吧,成吧,本来在招待所住得好好的,要来这里打地铺,奶奶这心里真不是滋味。”
林舒笑道:“我还以为奶奶你觉得省钱了呢。”
老太太没好气道:“孙女婿都说了,挣钱就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享福的,我听着高兴还来不及呢,还在这事上省什么钱。”
林舒道:“对对对,挣钱是给我们过好日子的,等明天晚上顾钧来了,我就和他去住招待所,可得委屈奶奶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一晚上了。”
老太太道:“委屈啥呢,现在你爸妈可不敢给我受气。”
说到后头,不禁感叹:“没想到有朝一日,你爸妈对着我,还能是这么一副讨好的嘴脸。”
林舒笑问:“那奶奶你解气吗?”
老太太也笑:“解气,自然是解气的。”
解气,也心酸。
她和老头子兢兢业业了一辈子,咋就养了个白眼狼儿子?
想不通,想不透。
林舒起身出了屋子,问王母要了一张席子。
擦过,放在走廊吹了风,过了一个小时才拿回来。
去拿席子的时候,正好看到王鹏从屋子里出来。
两人面面相觑,王鹏立马低下了头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林舒还以为他成了阴郁小伙,心里记恨顾钧,甚至还想着自己住在王家,他会闹呢。
以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?
现在这胆子忒小了点。
也是,先前逞威风,闯祸有父母给善后,所以胆子也被养得越来越大,觉得自己闯祸了都不会有事。
但遇上顾钧,踢到了铁板,还进了公安局。
这年代的公安局可没有后世那么正规,很多制度都不够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