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外套脱下,就一件衬衫就足够了。
芃芃七个月了,自己学会坐了。
小姑娘长开了。
大抵是爸妈都长得好,再者都选择了优点来长的。
继承了顾钧的高鼻梁,妈妈的大眼睛、小嘴、肤色,甚至还包括开朗的性子。
带着小姑娘出去逛一圈,收获无数夸赞,一整日,一张小脸上都挂着笑。
顾钧下班回来,率先抱上一回闺女。
他抱着孩子,和林舒说:“咱们闺女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起夜了。”
林舒道:“白天煮了点挂面给她吃,也偶尔熬米糊给她吃,所以晚上才能扛饿。”
“那是不是可以偶尔和老太太一块睡?”
他啥心思,她不用琢磨都明白。
“这事之后再说。”
“说到老太太,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顾钧微微蹙眉:“开平的信?”
林舒点头:“说老太太来生产队快三个月了,也该是时候把她送回去了。”
“我琢磨肯定是周围的邻居,还有厂子的领导说了什么,他们才会给我写信。”
顾钧:“你和老太太说了吗?”
林舒:“还没说呢,不想让她担心。”
“我打算晾着他们,让他们知道人送走了,就不可能再回去给他们当牛做马。”
顾钧略一琢磨,问:“就不担心他们找来生产队?”
林舒“呵”了一声:“倒是来呀,来了就让他们知道咱们生产队人均顾钧。”
顾钧:……?
“什么意思?”
林舒道:“就你之前装出的蛮横的模样。”
“我与你说,我偶尔会向生产队的人提一两嘴爸妈之前做的事,他们听了觉得愤慨的程度。”
“再说老太太来了快三个月,常出去走动,都交了几个唠得来的老伙伴,到时候肯定是帮着老太太的。”
顾钧终于知道她的交际能力是随谁了。
祖孙有着一样过人的交际能力,有着让人不自觉亲近,靠近的本事。
顾钧见怀里的姑娘睡着了,就轻手轻脚地把她放下来,然后拉了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