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后的两个人,都没有那个勇气再继续下去,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林舒的手放在两人中间,忽然被他握住,她正要抽开,他却攥得更紧了,不让她抽离。
林舒索性不动,让他握着了,平息一下他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。
明天给他煮点雷公藤,去去火。
平复后,顾钧才隐晦地说:“下回别拒绝我。”
林舒面上微赧,小声嘀咕:“我也没拒绝你呀……”
这不是发生了意外么。
顾钧有些后悔。
后悔她把帘子系起来后,没检查稳固性,不成事也只得怪他自己。
半晌后,顾钧松开了她的手。
林舒的手得了自由,正要挠一下痒,他蓦地贴得更紧,伸过手臂,从她颈窝下穿过,把她揽在怀里。
吃不得,难不成还抱不得?
林舒随他了,反正手臂麻的又不是她。
早上,顾钧比平时起晚了半个小时。
他只能让老太太做早饭,他去挑几担子水回来,再匆匆去菜地浇水。
林舒瞧着他这样,也知道他昨晚肯定很晚才能睡着。
她抱着芃芃,和老太太说:“我晚点弄点雷公藤回来,煮汤喝。”
老太太忙道:“你可还不能喝。”
林舒:“我不喝,孩子爹最近火气大……”想了想,怕老太太联想到了什么,又补充:“他嘴角都冒了好几个泡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,还真没多想,应:“那行,晚上用雷公藤打个蛋汤,败火。”
顾钧从菜地回来,林舒已经去上工了。
老太太抱着芃芃,和他说:“粥在锅里温着。”
顾钧点头,喝了粥后,就回屋把掉下来帘子给弄回去,把绳子绑得死死的,他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。
弄完这点活后,他就去上班了。
周日休息。
林舒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一块去医院,顾钧则进山打点野物打牙祭。
三月出头的春天,空气潮湿,这两天偶尔会下一会小雨,山里许多地方都长了菌子。
顾钧打了两只野鸡,摸了一个野鸡窝,摸了几个野鸡蛋后,就开始捡菌子。
捡了小半筐能吃的菌子后,就直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