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诧道:“五块?!”
顾钧也抬起了头,诧异地看了眼红包:“这么多?”
林舒点头。
她估摸着,今天来这吃酒的,就齐杰的红包是最大的了。
林舒不禁感慨:“这齐杰对你还真好,比我对你都好。”
顾钧记着数,从账面上抬起视线,看向她:“你吃醋?”
林舒好笑道:“我能吃什么醋?又不是你对齐杰比对我好。”
顾钧道:“可我之前在开平时,在书店看见那个男人和你说话,我就吃醋了。”
林舒瞪他:“这事翻篇了,别拿出来说。”
“再说了,又不是姑娘对你好,我能乱吃醋?”
一看齐杰就是把他当兄弟了,而且还是过救命之恩的兄弟,她吃个鬼的醋哦。
顾钧低头,声音很轻:“我可能心眼子小,之前见虎子亲你,我也吃醋。”
“打住打住,别说什么醋的了,赶紧记人情。”
啥人呀,连孩子的醋都吃。
顾钧笑道:“行行行,不说这个了。”
接着又看了生产队其他人给得红封,生产队的,大队长和大满家是两块,其他的都是一块左右。
今天这酒席,竟然还收了三十七块八的礼金。
顾钧记下总数,说:“我听别人说,乡下办酒,菜好的都要亏。”
林舒笑了:“咱们这是挣了。”
这办酒的菜拢共也花了不到十块钱,她都收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林舒把钱都折好,放好,然后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就抱着孩子一块睡了。
晚上,顾钧把中午留下来的饭菜热了来吃。
吃饱后,也就去洗漱。
洗漱好回房,却见林舒笑吟吟地轻唤了一声“顾钧”。
顾钧地看向她,试探的问:“怎么了?”
林舒朝他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顾钧走到了床边,林舒站了起来,站在床边然后搂着他脖子,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上。
顾钧惊愕间连忙托住她,林舒低头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他一下:“给你的奖励。”
她清楚地看着,顾钧的耳后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