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五桌菜,一大群人帮忙,没到九点,就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,剩下的只需要顾钧掌勺了。
闲时,大家伙都出门,去别人家把桌椅板凳和碗筷都搬过来。
谁家办酒,桌椅板凳和碗筷都是向乡里邻里借的。
十点左右,人陆陆续续就来了。
孩子正好醒了,林舒把孩子抱出堂屋,孩子也不认生,大家伙轮流抱一会,笑呵呵的,可讨人喜欢了。
半个多小时,林舒连孩子的边都没沾上。
春芬在外边忙完了,用手肘顶了顶林舒,低声问她:“你猜这些平时在村口能从村头唠到村尾的人,今天为啥都这么安分吗?”
林舒问:“为啥?”
春芬用手遮住嘴巴,说:“我可听五婶说了,钧哥去请人的时候,还多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说他宝贝这个闺女,他和媳妇不咋爱听别人说他闺女,让来做客的都帮忙看着点,有人说不好听的话,就制止一下。”
“他和每个人都这么说,可不就是在点大家伙了。”
林舒心道难怪了。
难怪看起来这么和谐了。
顾钧还真是懂得把能预见到的,不好的事都扼杀在摇篮里了
毕竟不用想,也能猜到在孩子百天的时候,有人会说‘一个丫头片子,做酒席不值当’这样的酸话。
顾钧预料到了,没有等到席上闹得不愉快的时候再解决,而是提前解决了。
想到这里,她笑了。
很好,没有让她憋屈。
晚上,好好地犒赏犒赏他。
兔肉焖好了,香味飘散出来,其他人都伸长脖子来闻这香味。
赞叹道:“我听大队长他们说顾钧手艺好,之前还寻思能好到哪里去,现在就是没吃进嘴,就只是闻着香味,我都觉得他这手艺好。”
门口檐下抽着旱烟的七叔公道:“那是我教出来的,能不好?”
有人调侃:“七叔公你咋不教教我们呢?”
七叔公道:“成呀,你也和顾钧一样,给我送吃的,我就教你们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歇火了。
时下这光景,自家也是刚好能吃饱,哪里有余粮来给别人,学好了厨艺那又能咋样,也没有找活的门道。
再说饭菜做得好吃了,那胃口也大了,还不如难吃,大家伙都少吃一点呢。
顾钧把锅里的肉都盛起来,放到蒸笼里热着。
然后是炒黄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