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跑到厨房一看,那几瓶酒还真不见了,她飞快地跑回客厅,把两块钱拿了起来。
出乎意料,王母并没有嚷嚷。
王母没闹,主要是一瓶酒是三毛,四瓶就是一块二,她靠关系买的酒,没花票,还白挣了八毛钱。
王母把钱塞自己口袋里,然后冷着脸赶客:“我们家庙小,容不下你们几尊大佛,打哪来回哪去。”
拿了钱,顾钧也没打算和他们纠缠,站了起来,说:“明年过年,我再来探望岳父岳母。”
王父脸色冷道:“没啥事就不要回来了,家里住不下,出去住还要花钱。”
顾钧笑了笑,没说啥,先行出了屋子。
林舒继续演好最后一出戏,看向王父王母,一脸的难过:“爸妈,从回来到现在,你们就没问过一句我在乡下过得好不好,在你们的眼里,永远只有姐姐和弟弟,我就是多余的,以后你们没什么事,也别给我寄信了。”
说着,看了眼老太太,随即转身出了屋子。
王父王母听到这席话,有一瞬间的愧疚,但也仅仅是一瞬间。
缓了十来分钟后,王母端了米出来,看向老太太:“该做饭了。”
老太太瞅了她一眼:“不做。”
王母火气顿时被点燃:“你这什么态度,你以为二丫头在就能给你撑腰了是不是?!她都要看那恶汉的脸色,哪还顾得上你,你以后吃喝都要仰仗我呢!”
“你要是不做饭,那你也别吃了,要真有骨气,就别在我家待着,滚去和你那孙女一块过。”
老太太看向自个儿子,问:“我不做饭,是不是就不配上桌吃饭?”
王父烦躁得很,不耐烦道:“妈,我够烦的了,你能不能安静会儿?!”
老太太不说话了,从家里离开。
王父喊:“妈,你要去哪?”
老太太没应,王母道:“别管她,她没地去,一会儿就会回来。”
王父闻言,也没再管。
王母拿着米到厨房,骂骂咧咧地做饭。
过了好一会,王芸急匆匆地回来,喊道:“妈你干啥了?!”
王母从厨房探出脑袋,问:“干啥?”
王芸道:“为啥奶奶穿着单薄衣服坐在路口哭?!还和路过的人说你把她赶出来,不让她吃饭了?!”
王父一听,立马站了起来:“坏了。”
怕出不了几天,就会传出他们家苛刻老人的话来。
王母脸色也急了,连忙脱下围裙,让大闺女看着火,自己也跑了出去。
林舒没走多远时,转回头瞅了眼,就看到了老太太跟着出来了,她还以为是什么事,就见老太太朝着她摇了摇头,好像不让她过去。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连忙拉住了顾钧:“别过去,找个地方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