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冷眼瞅了她一眼。
跳楼?
她比谁都怕死。
顾钧和林舒道:“今天我去打听了一下你爸妈的厂子,也去了一趟,认了路,明天一早我就过去。”
林舒诧异道:“你一下午就去干这个了?”
顾钧点头。
他这几天经常出现在筒子楼,左邻右舍都已经知道他是老王家的女婿了。拿了两支烟,再用点糖轮流地从邻居中套话,也就知道了老王家夫妻俩在什么厂子,又在什么岗位上。
林舒问:“那我要和你一块去吗?”
顾钧摇头:“不用,明天我带着孩子去。”
林舒眨了一下眼,问:“为啥要带着孩子一块去?”
顾钧:“我没有说服力,带上个小孩子,别人怎么说都会心软几分。”
林舒:……
她说什么来着,他就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。
林舒:“别了,孩子不好带,我就在附近等你。”
顾钧点头。
天色微暗,他们俩走了一路,回到了招待所。
顾钧拿着茶缸出去打水,正巧在接水的地方遇上孙涛。
孙涛看见他,说:“我在这等你呢。”
顾钧诧异,问:“咋了?”
孙涛左右看了眼,低声道:“我刚在窗户站着,看见你们一家子就多瞧了几眼,你猜我看到了啥,我看到了有人鬼鬼祟祟跟在你们身后,你们进了招待所后,那个人就躲在树后,你们这是得罪上什么人了吗?”
顾钧闻言,顿时就想到了王鹏。
孙涛看他的反应,试探地问:“你晓得是谁,对吧?”
顾钧点了点头。
孙涛:“那要不要去报公安?”
顾钧摇头:“不好报,这也没出什么事,也没啥证明。”
孙涛琢磨了一下,问:“同志,你信得过我不?”
顾钧疑惑地看向他。
孙涛低声道:“我在吉林就是干公安的,我去开平的公安借两个人还是能调过来的,咱们来个引蛇出洞。”
顾钧惊诧地看向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