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撕破脸来闹,他们就没有那么忌惮了,届时想讨回部分财物,也得扯皮很久,时间不允许。
老太太得到了答案,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林舒拉着老太太满是褶皱的手,语重心长地道:“奶奶,我爸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,王鹏又是你亲孙子,今天他们过分,你日后肯定也会心软,但不管日后咋样,孙女都想你能好好地,能吃饱,能穿暖,能开开心心地过着余下的每一天。”
小老太太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,心底一阵酸涩。
她扭过头,抹去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老王家回到家里,发现老太太也不在家。
王母嘀咕道:“这老太婆跑哪去?”
王芸道:“估摸着去找她的亲孙女去了。”
“就那老二才是她亲孙女,我和小鹏都不算。”
王母也搭话道:“所以说呀,想咱们对她好,又不拿咱们当亲人,有钱有好的都想着给老二,还想咱们对她好,做梦。”
王父没说话,回到屋子里躺了下来。
这两天被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折腾得心力交瘁。
王母走了进来,问他:“那二流子的事咋弄?”
王父想了想:“你一会去买点肉,再打一壶酒回来。”
王母瞪大眼:“你疯了,还要给他们吃肉?!”
王父道:“借条行不通,那只能想法子把那些信要回来,他们要是没带在身上,就是放在了招待所。”
“晚上灌醉那二流子,让他在家里睡,你就送闺女去招待所,然后找个借口留下来,晚上再找信。”
王母闻言,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:“那成吧。”
她随即又拿着菜篮子出了门,去买肉买酒。
下午老太太在招待所睡了个午觉,醒来的时候,精神头明显好多了。
林舒出去打水时,就看到顾钧坐在厅里和一个五官粗犷的男人在说话。
她琢磨着应该就是顾钧昨天说的那个男人。
他们还挺聊得来的。
喝了水后,林舒和老太太出去溜达了一圈,差不多到点回来,然后就一块回老王家。
林舒和顾钧都说好了,要是今天老王家还下馆子,他们就在老王家开火。
但没想到,到了老王家,饭已经做好了,还有肉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是出反常必有妖,他们肯定想着暗地里使坏呢。
顾钧落座,笑道:“怎么,钱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