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外边套得多,别人压根注意不到孩子到底有多大一个,林舒也彻底放心了。
春芬领了钱,抱着虎子跑了过来,林舒问她:“分了多少钱?”
春芬笑道:“仨瓜俩枣,能有多少,都还没人家城里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多呢。”
林舒应道:“但这城里人,粮食和菜都得用钱用票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城里人的商品粮也是有定量的,一个月好像也只能领三十斤的粮食。
而且议价粮卖得贵,而且每天都定量,供不应求。
春芬闻言,感叹:“也是,生活不易,不管是城里人,还是咱们乡下人。”
感叹后,她问:“你知道你有多少工分吗?”
林舒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今年没咋上工,没几个工分。”
春芬也想起来了,她好像也就六七月份上了两个月的工,还是比较轻省,工分少的活。
林舒等了好一会,前边喊她的名字了,春芬把小虎塞给他奶奶,然后帮忙抱林舒闺女,说:“你去,我给你抱着。”
林舒连忙跑过去领粮领钱。
会计让她对工分,没错的话就在上边摁个手印。
林舒知道自己没几个工分,也就没记过,看到有一百三十八个工分,她直接就按了手印。
全部工钱是两块七毛六。
好歹今年没落空,她还是挺高兴的。
因为工分少,所以她也只有基本口粮。
至于顾钧,还在帮忙分粮,她也没去打搅。
她的粮食,等顾钧忙完了,他会挑回去,她也不急着去领。
林舒领了钱回来,春芬好奇:“多少?”
林舒道:“就两块钱。”
春芬安慰道:“没事,你这不是去年怀孕了吗,来年能挣更多。再说了,你男人挣得也不少,不愁不愁。”
林舒笑了笑,从她怀里抱过孩子。
这孩子也没有人带,就算带着上工,估摸着一天也就只能挣几个工分。
顾钧是主要劳动力,靠拿满工分,自然不能让他带着孩子去上工。
顾钧还有得忙,林舒也就没等,先回家了。
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顾钧才挑着粮食回来。
他放下担子后,就从口袋掏出了一沓子钱,递给林舒:“刚发的,全在里头了,一共六十二块五毛四分。”
林舒欣喜地接了过来,家里可算是有点存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