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拿上茶缸装进了自己缝制的小挎包中,拿了草帽出院子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
出门后,顾钧把门锁上,两人一块走去上工。
林舒问他:“这啥时候才多换两只小鸡仔回来?”
顾钧:“已经和五婶家说好了,她家里正在孵小鸡,估计过一个星期就能抓回来了。”
到了集合地,林舒跟着几个老太太老大爷,几个人一块去玉米地给玉米地撒肥料
他们四个人负责的地方,是别人一个人一天的活。
他们有时候一个上午就能干完,或者下午多上一个小时的工。
干得少,自然也就是三个工分。
中午日头大了,里边有个老太太有点受不住了,一个老大爷就说:“先下工吧,这里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活了,等下午三点日头没这么大了,再上工。”
大家都累了,也都同意了。
林舒回去的路上,有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。
那自行车两边挂了个军绿色的大袋子,装得应该都是信件。
到了前边,自行车忽然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她:“王知青,有你的信。”
林舒愣了愣。
邮递员经常下乡送信,有些人的信多,送过几次后,也就认了脸。
林舒走到前边,邮递员已经从邮件布袋把信拿了出来,让她在本子上边签个字。
林舒签了字,拿到信,看到上边发出的地址,一瞬间就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了。
除了原主的娘家,还能有谁这么刚好在双抢,放粮时,这么正好的寄信过来呢?
林舒回了家后,洗洗涮涮,煮上饭后才把信拆来看。
前边的内容都是问她在乡下过得怎么样,她男人有没有欺负她之类的话。
内容好似有多关心原主似的,也没见寄点物资过来。
看到中后段内容,王家人的真实目的就露了出来。
信上说,她爷爷的病一天比一天重,每天都要花费五块钱打一针特效药才能续命。
因为这事,家里实在是被掏空了,已经快揭不开锅了,你奶奶现在每天以泪洗面,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,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心痛。
妈求你帮个忙,能不能让女婿换五十斤粮票寄回家来,让家里过度?
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你妈我也不会开口。
林舒把信看完之后,直接扔到灶台上了。
或许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原主从小就奢望父母的爱,也心疼自己的爷爷奶奶,所以甘愿付出。
可以她一个第三者的视角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