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陈沂围着围裙,蹲在冰箱面前在翻找什么,他要为自己做晚饭——一碗长寿面。
陈沂找得很认真,似乎在思索什么食材合适,拿了好几把东西去厨房,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。
围裙的带子拉到最紧,对陈沂来说似乎还是有一些空余,一大块空荡荡地在那,陈沂把火点着,锅盖盖上,正在烧水。
晏崧想了想,拿起桌上的碗,挤过厨房狭长的过道,不经意碰了碰陈沂的围裙袋子,然后略过他走到水龙头旁边,那里有陈沂洗好的配菜。
他打开水龙头,慢吞吞地洗碗,看着陈沂还在那忙前忙后,好像要把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放在这样一碗面里。
锅里的水开了,水蒸气漫过眼睛,陈沂索性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。
他手里拿着捆面条,问旁边的晏崧,“你能吃多少?这些面条够不够啊。”
锅里的水沸腾着,晏崧透过水蒸气看着陈沂,不自觉向他走近了几步。
“不够。”
他说。
陈沂浑然不觉,又扯了一点出来,问,“那这些呢?”
“不够。”
“你最近食量怎么……”他回过头,骤然看见晏崧的脸离得这么近,吓了一大跳。
“都放进去吧。”
晏崧说。
“哦。”
把面条扔进沸水里,空气陷入沉默,晏崧就站在他旁边很近的位置,让他不自觉的紧张。
他只好没话找话,“可能得等一会儿,面条是冷冻的,不好化开。”
“嗯。”
晏崧答应了一声,还没有动的意思。
陈沂只好偏头看他。
这一看他才发现,晏崧面色惨白,唇色不自然的红,眉头轻轻皱着,一看就是不舒服。
他语气慌张地问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晏崧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。
陈沂心里被焦急填满,没觉得不对,先用手摸了晏崧的额头,复又和自己的对比,道:“你发烧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他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,有些埋怨地问他怎么不早说,转身就要去找药。
晏崧却一把拉住了他。
尚未反应过来,陈沂就一下撞到了晏崧怀里,他有些发晕地抬头,却感觉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,然后一个吻骤然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