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做下去说不定还要伤到哪里。
陈沂一僵,心里发寒,不用再做什么意思,晏崧腻了,最后一个着落也不要他了?
他脑袋嗡嗡地响,只知道机械地点头,然后又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怎么有人这么笨,只会说对不起。
晏崧拿手机叫人送饭过来,站在陈沂站过的窗口看楼下,孩子已经不哭了,正在打雪仗。
他回头看着正在刷锅的陈沂,问:“你很喜欢小孩?”
陈沂点点头又摇摇头。“还好。”
他不知道晏崧为什么这么问,继续道:“你很喜欢小孩子吧,小孩都很敏感的,上次你虽然那么说,不还是跟他们玩了,你要是不喜欢,孩子都能察觉到的。”
他把刷好的锅重新放回灶上,想起来了什么,“你以后的小孩要是像你,应该会长得很好看。”
他背过身,心脏却忍不住一下下往下坠,明知道的结局,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还是这样难过。
晏崧却并不能因为他这句话高兴起来,他以后的孩子?晏崧想象不出来。不过陈沂这话就像是默认他一定会结婚子,从来没想过他们这样的关系可以长久。
金钱维系的关系,怎么可能长久,可他从没想过一直以来陈沂是抱着早晚能离开的想法留在他身边。他曾以为陈沂即便不情愿,也至少因为这些天相处的日子对他有一些感情,可是没有,他连自己结婚子都不在乎。
晏崧沉声问:“你就这么认定我会结婚子?”
陈沂一僵,忍住心脏的酸痛转过身,挤出来一个笑。
“是。”
晏崧冷笑一声,“我结婚了你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陈沂垂下眼睛。是啊,他怎么办,连能在晏崧身边都做不到,他该怎么办。
晏崧倾过身,捏住了陈沂的下巴。
他眼里似笑非笑,不知何时掺杂了一点怒,“即便我结婚了,我们的协议也效,我没腻之前,你还是得跟着我,就在这个房子里。你要继续当第三者,知道吗?”
陈沂眼睛瞬间红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崧。
晏崧却仿佛被他烫到,稍微软了一点口气,“不过应该不会到那个时候,你放心。你的魅力在我这里没那么大。”
陈沂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,紧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那天他们晚饭还是没吃上,送饭的人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,电话更是无人接听,只好把饭放在了门口。
而一墙之隔的沙发上,陈沂紧张得快要吐出来,晏崧格外凶狠,他下唇被咬出了血才没有发出声音,等外面的人走了,他才彻底松一口气。
沙发被他们弄得很脏,陈沂全身战栗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后背都是因为后怕出的冷汗,晏崧吻了吻他的肩膀,然后又肆无忌惮。
陈沂背对着他,看不到表情,他的眼泪流了满脸,心脏一阵一阵疼,沙发不知不觉被他的泪水浸透,可晏崧陷入狂躁的情谷欠,只当这是他控制不住的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