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崧找了个理由婉拒,片刻后,一个负责会议事务的老师过来,叫住了郑卓远,神色焦急。
两个人到了另一边,晏崧原本不想偷听,但是这走廊就这么大,那位老师因为着急,声音也不小。
“郑老师,那个下半场要用的u盘不见了。”
郑卓远还算冷静,“到处都找了吗?”
“是,能找的地方都找了。我一直以为在抽屉里,不好意思郑老师,我应该再检查一下的。”
“没事,这个前期准备也不是你做的,有点疏漏正常。”
郑卓远说,“这样,我去问问陈沂,你再到处找找,不行咱们的ppt大家手里都有,用点时间再拷一份也来得及。”
“好。”
那老师火急火燎地走了,晏崧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听见了个还算熟悉的名字。
陈沂。
是,他也在这个学校,在这个组里,今天怎么没来?
郑卓远知道晏崧听见了,过来安抚他,“本来这些事是陈老师准备的,他做事我一向放心,没想到他病倒了,今天凌晨请了假,所以有点仓促,不过没事,晏总你放心。”
晏崧笑着点点头,“郑总办事我当然放心,您先忙着,不用管我。”
他去别处接了个电话,挂了电话才发现隔壁就是茶水间。
“哎,急得我出了一身汗。心脏狂跳。”
“你这也是临危受命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陈老师怎么了,怎么这个时候突然病。前几天他都病成那样了也没说请假,现在不是都好了吗?怎么请上假了。搞得我们鸡飞狗跳的。”
晏崧没有继续听,从茶水间出去,一路回了会议室。
会议又开始,他却有一点走神。
他这个师兄,好像从见到的第一面就态度奇怪。
晏崧拿出手机,从好友列表里找出来了很久没联系的陈沂。
头像是一片湛蓝的天空,曾经晏崧还吐槽过陈沂年纪轻轻怎么微信就有一股老人味儿。
毕业后,他们各奔前程,从未联系过。
晏崧以为老友相见,即便回不到之前的关系,也至少还可以叙叙旧。
他点开陈沂的头像,聊天框里,竟然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晏崧想,好像陈沂不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