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虽然答应了王冽要考大学。
但是王冽出门打工养她,她在家里学习,然后考上大学,再找工作,这条路太慢了。
她必须迅速靠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,她往后的计划,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。
王冽迟疑了一下,道:“但是客人可能不会多。”
美容院能开在居民楼里,是因为外面的美容院收费昂贵,但是本身成本不高。开在居民楼里,能吸引那些爱美,又节省的主妇们。
而理发店到处都是,除了本小区居民图个方便,外人何必要跑到居民楼里剪头发?
姜芬芳道:“先开起来试试看,半年之后,我有个想法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有点得意的神情,就等着王冽来追问。
可是王冽什么都没问。
他只是看着她,就像是在看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,带着欣赏、怜爱,还有悲伤……
随即,在姜芬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,他就垂下眼睫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,道:“好。”
姜芬芳兴奋地一把抱住他。
女孩子温暖的体温,带着药草清苦的味道,整个的揉进他怀里。
“王冽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地,道:“是不是有一天我说,我要去摘月亮,你也会说,好,然后去找梯子。”
王冽没有说话,越过她的肩膀,他看向了阳台。
很多年前,他的母亲就是从哪来一跃而下,他并没有亲眼看见,却在脑海里重复了许多许多年。
他叹了口气,答非所问,道:“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姜芬芳从他怀里抬起头,她并没有听懂,但还是露出一个笑容,有点得意,有点欢喜。
“你果然是爱我的。”
她想。
玫瑰色的爱欲,让少女心中升起庞然的野心,她想要长大,变成比现在更强大更美丽的女人,赚许多钱,,然后同他,永远永远在一起。
那么你呢,她在心里问,你会爱我、臣服于我,为我付出一切吗?
你愿意吗?
王冽?
王冽的理发店,头三个月都没有赚到钱。
和他预想的一样,真的很少有人愿意在居民楼里剪头发,只有一些图便宜的大爷大妈,但给他们剪一次头,根本就是赚不到钱。
但没关系,一来因为没有房租的花销,二来,姜芬芳还不顾他的反对,另外找了个工作。
两人温饱是没有问题的。
第三个月,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徐阿姨的女儿,常年光秃的头顶,开始冒出青青的发茬,而且只要来过剪过头发的都知道,这家的洗发水,是草药煮的,对头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