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冽道:“没必要。”
他又说:“如果你想学点什么,就去考大学好了。”
姜芬芳抬起头,道:“什么?”
这个人怎么……净说胡话呢?
整个奉还山,十年多年来,只出过阿姐一个专科生,她?考大学?
王冽道:“我是说真的,都是学东西,但,念个大学,你以后的人生就不一样了。”
他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明亮,就好像在希望着什么一样。
“我……可以教你,学费也不用担心,我会负责的。”
那时候姜芬芳已经隐隐约约知道,这是什么级别的承诺。
她歪着头看了王冽许久,才道:“老板?”
“嗯?”
“你想跟我结婚吗?”
在奉还山,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为一个女人付出,就说明,他想“嫁”到姜家了。
王冽笑了起来,他笑的时候很好看,如同此时窗外清朗的春月。
“我不想。”
他干脆利落的回答。
又道:“我有我的私心。”
但无法宣之于口,他想要的,远比男女之欢更多,欲望庞然而贪婪,昼夜煎熬。
那一天,因为姜芬芳的好转,王冽心情好了多。
等她睡下后,他出门散了一会步,春天的夜晚,白玉兰开放,带着旺盛而美丽的生命力。
回来的时候,正看见隔壁屋的小胖,穿着流氓兔的睡衣,对着他们的卧室探头探脑。
“有事么?”
王冽问。
小胖挠挠头,小声道:“我下午看见姐姐了,一个老外同她说话来着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“我以为,老外是想跟她交朋友,但是……”他手忙脚乱举起手里的英文字典,上面写着一个单词:unfriendly?adj。不友好的;不祥之兆;
“我回来查字典,才想明白,那个老外是在讲……有一个不友好的人,从公交车开始,就一直跟着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