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芬芳喃喃道。
“够什么够!宝贝儿,待会你就会求我了!”
彭欢坏笑着要亲她。
“我说够了!你听不懂吗!”
姜芬芳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。
彭欢坐在地上,惊诧地看着她,身下还支棱着,模样颇有些滑稽。
姜芬芳有些不耐烦地把衣服穿好,她想,她真是昏了头了,这种事有什么好玩。
“我要回去了!”
她说。
“好好地这是怎么了!你说清楚!”
姜芬芳已经站起身来了,她想,已经认识了野猪,那彭欢也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了。
于是她道:“彭欢,玩玩不是不行,可是你太当真了。我心里有压力。”
彭欢愣了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他说的话。
他当时无聊了,想回理发店上几天班,又怕那个老爹嘴里傻纯傻纯的乡下女孩纠缠自己。
所以就同她讲:“在网上,我每天都跟一百个姑娘说骚话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打量着她,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卫衣,虽然发型好看,却掩盖不住的土气,像只傻乎乎的小鹌鹑。
又道:“其实玩玩也不是不行,可是你太当真了,我心里有压力。”
而现在,不过几个月,她眼波妩媚,妆容半褪,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性感。
姜芬芳走出门去,步履轻快,并没有吵醒对面房间的彭叔。
彭欢追出去,在楼道里拉住她,低声哀求道:“芳芳,我当时脑子糊涂了,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你,你问我那群兄弟,我从没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。”
“可同我没什么关系。我又不喜欢你。”
姜芬芳错开他的手,道。
她打开门,就要走出去,听见身后彭欢恼羞成怒,大声吼道:“你喜欢王冽是吧!”
声音很大,楼道里的声控灯第次点亮,姜芬芳站住了,回头看向他。
“对吧,心里边明明喜欢他,还跟我玩,你他妈的跟他一样,就是个装货!”
彭欢吼。
他常年跟着女孩屁股后面打转儿,怎么会不明白,一个女孩喜欢一个人,跟对一个人没兴趣,是什么样子呢?
但他装作看不出来,反正他当时只是想把她弄上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