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枣冷不丁收到了霍珩汇过来的十万块钱,心里咯噔一下。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,觉得霍珩可能已经放过他了,没想到,钱就这样飞了过来。这十万块钱陈枣不知道怎么处理,想汇回去,他又知道霍珩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
陈枣拉开窗帘看楼下,霍珩聘的那些人已经不见了,但陈枣还是疑神疑鬼地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忽然有人敲响了他的家门。
陈枣吓了一大跳,大声问:“谁啊。”
“你买的菜到了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陈枣连忙开门,把菜收进来。
原来是自己吓自己。陈枣深吸了一口气。洗菜做饭,陈枣做了雪梨肉饼汤,一边喝一边看电视。晚上八点,门又被敲响了。奇怪,他没买东西啊。
陈枣正要开门,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,动作顿住,转而打开了猫眼。他凑上去看,猫眼被堵住了,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门被疯狂敲响,整扇门都在震动。陈枣吓了一大跳,进厨房拎着菜刀出来,问:“谁?”
来人不回答,陈枣打电话问对门的邻居,敲他家门的是谁。邻居凑在猫眼上看了看,说:“是两个黄毛混混。”
又是大舅派人来找茬。
陈枣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他们拎了两桶红油漆,要往你家门上泼了。”
邻居惊声叫道。
陈枣气不过,打了110,然后举着菜刀一把把门打开。他就不信,那两个黄毛敢动他。谁知门一开,面前站的是霍珩。他风尘仆仆,一身黑衣,头发没像以前一样打发胶梳成背头,温软地垂下来。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锐气,多了几分温和。
陈枣闻到一股酒气,凑在霍珩身上嗅了嗅,被霍珩戳着脑袋摁了回来。奇怪,霍珩从前很少喝酒,更没有喝得浑身酒气的时候,陈枣疑惑地看着他。
霍珩看了眼他的菜刀,问:“你干什么?”
陈枣走出去,发现两个黄毛被霍珩踹到了楼梯下面,正哎呦哎呦地呻吟着。油漆没泼成,还搁在陈枣家门口。
霍珩收走他的菜刀,等警察来了,警察问了情况,把两个黄毛带走。霍珩跟回到家似的自如地脱鞋,穿着陈枣的拖鞋进了门。陈枣的拖鞋太小,他脚后跟露在外头。
陈枣傻眼了,“你干嘛?”
“休息。”
霍珩拿起汤勺,喝起了陈枣还没消灭的雪梨肉饼汤。
陈枣手艺很好,汤汁清甜不腻,霍珩胃里正不舒服,连连犯恶心,喝了他的汤暖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