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ng:【不是吧枣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不愿意带他跟我们见?】
大枣子:【不是不是,你别误会。】
大枣子:【好吧,我问问霍总。】
陈枣扒着房间门,把脑袋探进书房。霍珩戴了一副无框眼镜,一副冷血无情资本家的做派。陈枣问:“霍总,明天周末,你不用加班吧?”
“嗯。”
霍珩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我可以去画展玩么?我搜了一下,好像是什么新抽象主义的。”
霍珩抬起眼看他,那眼神的意思是,你看得懂画展?
陈枣被鄙视习惯了,也不在意,只低低说:“你总是出差,从来没有和我一起出去玩过。”
霍珩的时间很贵,他每一秒挣出来的钱都够陈枣活三辈子。花费价值高昂的时间去陪陈枣看那些不入流的画展着实有些奢侈,霍珩并不愿意这么干。
然而第二天下午,他还是站在了四合院风格的画廊里。他看着东张西望的陈枣,以及那些不入流的画作,更确定了自己在浪费时间的事实。
“霍总,你能看懂这些画吗?”
“看不懂。”
蹩脚的画作,霍珩多看一眼都觉得侮辱他的眼睛。
“我也看不懂!”
陈枣赞叹道,“连霍总都看不懂,画这些画的人好厉害啊。”
霍珩懒得搭理他,转身去上厕所。上完厕所回来,陈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一个自称king的人来找他,说陈枣和朋友叙旧去了,他来带他参观画展。
这人一身简单宽松的白色衬衫,打扮颇有几分像陈枣。霍珩见惯了这种场面,抬脚跟上。果然在画展里走了一圈后,他带霍珩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。
“我们这个展最好的画作在这里,千金难买哦。”
king温柔地笑。
说完,他不紧不慢脱了自己的衣服。他的身体上涂着斑斓的彩绘,勾勒出他柔韧的曲线。
他的身体,就是这个展最好的画作。
霍珩低头打电话。
“真讨厌,赏画还不专心。你打电话给谁?”
king歪着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