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到,他好像的确说了些东西,比如霍珩的xp什么的。
“霍总,对不起,我再也不乱说了。”
陈枣眼泪汪汪,“您不会要开除我吧?”
霍珩闭上眼,说:“睡吧,记住我的话就好。”
陈枣可怜兮兮地点头,抱紧霍珩光裸的手臂,生怕被抛弃似的。
鲜少留宿的霍珩,今天留宿在了家里。陈枣第二天早早起来给霍珩做了早饭,还帮霍珩熨了衣服。霍珩看他忙里忙外,说:“明天我让阿姨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,”陈枣殷勤地表示,“这些我都可以的。”
而且等小糯做完手术,他就得回家住了,请阿姨来多浪费钱啊。
霍珩看他打包票,也不再坚持。陈枣给他穿上外套,送他到门口,“加油工作!我在家等你!”
他一副贤惠老婆的模样,霍珩心里感觉很复杂。
霍珩忍不住说:“不要这么蠢。”
莫名其妙又被骂,陈枣不敢反驳,只能低低说哦。
陈枣把做好的瘦肉粥放进保温桶,出了门。对门走出来一个肚子微隆的孕妇,她拎着垃圾,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脸蛋娇小,看起来很年轻。陈枣礼貌地和她打了声招呼,她柔声道:“原来你是这个房子的业主啊,是出国刚回来吗?我看你这个房子空很长时间了,刚刚那个是你哥哥吗?”
陈枣有些尴尬,又不敢说自己是霍珩的人,只得胡乱点头。
“你们俩感情真好,”孕妇抚摸自己的肚子,道,“希望我孩子的哥哥也能这么喜欢他。”
她说的话有点奇怪,陈枣不敢多问。他这几天在小区里闲逛,隐隐打听到这里住了好多小三小四。不知道为什么,湾城的富豪都喜欢把自己的小情人安排在这里。这个孕妇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,大概率是小三。
晚上九点,霍珩回了家。真是反常,以前霍珩从不连着来,而且九点就回家,比以往早了起码一个小时。
陈枣问他,他却反问:“不是你说在家等我么?”
陈枣以前也这么说啊,可是霍珩该不回还是不回。
陈枣觉得可能是束缚装取悦了他,他一进门就开始脱陈枣的衣服,直接把陈枣抱上床。陈枣笨拙地回应他,霍珩一面吻他,一面从带回来的纸袋里取出一块低温蜡烛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枣看着蜡烛,心里有不祥的预感。
霍珩点燃蜡烛,烛火照亮他英俊的脸庞,他的眼眸深沉又危险。
陈枣听见他低声说:“今天我们试试滴蜡。”
陈枣石化了。
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