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。”
霍珩拧了眉,把他扶正。
陈枣努力站直,却又控制不住靠在霍珩身上。挣扎了两下,陈枣放弃了,就这么抵着霍珩。霍珩推他,他拽着霍珩的衣袖,不肯放手。
警察问:“你认识他?这位赖先生说他和陈先生是恋人。”
霍珩的脸色又冷了几分,偏头看了赖楠一眼。
赖楠一看就知道陈枣和霍珩认识,俩人关系还很近,已经缩着脖子想逃了,被警察一把抓住。
霍珩掏出手机,调出他和陈枣的合同,“陈枣是我下属,这是他签署的聘用合同。这位赖先生在撒谎,他和陈枣不是恋人。”
警察看了看霍珩提交的聘用合同,又看了霍珩的身份证,确认了两人的关系。
赖楠见势不好,连忙说:“误会,误会。我虽然和陈枣不是恋人,但我们的确认识,来这儿就是相亲,即将要成为恋人的,我没撒谎啊。”
陈枣抵着霍珩站着,好几次腿软要倒下去,被霍珩下意识单手拉住,堪堪维持住平衡。仰起头,对上霍珩冷得要冻死人的眼神,他又惹霍珩不高兴了吗?陈枣心里很迷茫,为什么霍总总是生气呢?霍珩一生气,床上就会很用力,本来就尺寸不搭了,一用力,陈枣觉得自己要裂开。
他迷迷糊糊地求饶:“霍总今晚不要欺负我了,我不舒服,好想呕……”
这话一出,场中一片沉默。
警察是个有修养的人,面不改色地点点头,道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是不是吵架了?好好相处,下次不要让你对象醉成这样还一个人了。”
霍珩纵横商海多年,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。即使陈枣说出大逆不道之语,他也依旧面无表情,严肃冷厉。他礼貌地对警察说道:“这个赖先生纯粹是个想要强奸猥亵的罪犯,希望您予以严惩。陈枣我带走了,麻烦您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赖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,霍珩捂住陈枣的嘴,防止他又乱说话,把人带上了车。霍珩坐上驾驶位,看陈枣歪在副驾驶座上,皱了皱眉,倾过身去,给陈枣系安全带。靠近陈枣的时候,脸上忽然一热,陈枣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。
霍珩扭头看陈枣,陈枣两眼迷蒙,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。
陈枣怎么安安全全活到二十几岁的?霍珩产生这辈子最大的疑惑,他这么蠢,出个门就会被坏人坑,小时候被拐卖,长大了被骗,现在居然能全须全尾的,实在是很奇怪。
霍珩开车回湾山豪苑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把人背进电梯。陈枣一直在亲他,吧唧吧唧的,把他弄得很烦。为什么要管陈枣,他自己也不知道,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开车到酒吧门口了。
就算陈枣没有蠢到家知道找他救命的奖赏吧,霍珩顶着满脸口水把陈枣背进门,再把陈枣丢进沙发。
“今晚你睡这里。”
霍珩单手解开领带。
陈枣一身酒气,霍珩把他弄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,连客房都不想让陈枣进。
说完,霍珩去洗澡了。
陈枣懵懵懂懂睁开眼,发现自己回到了霍珩的家。他认得这里,客厅……厨房……还有霍珩的卧室。霍珩的装修是性冷淡风格,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样。陈枣看见霍珩的大床了,印象里软软的,超级舒服,只要霍珩不搞他,他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他困死了,想扑进床好好睡一觉,忽然想起自己还穿着衣服。
霍珩有洁癖,不许他穿着外面的脏衣服上床。